工藤新一愣住,這就解決了
“小陣平,這個咱倆修不了,給自來水公司打電話吧。”萩原研二對幼馴染說完,甩了甩沾滿水珠的碎發,低頭對男孩眨了個k,“身為男子漢,可不能讓你的女孩無助地哭泣哦。”
我、我的
工藤新一的臉立馬爆紅。
綺月嘴角抽搐,“不要教壞小孩子啊,萩原。”
她把手里的毛巾分給毛利蘭,又把萩原研二的毛巾遞過去,讓他擦水。
松田陣平嘻嘻笑道“現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啊,這么小就有女朋友了。”
“才、才不是”工藤新一結結巴巴得反駁,另一邊的毛利蘭害羞得把臉埋進毛巾里。
綺月故意逗他“不是什么呀說話要說完整啊,你不說完整別人怎么知道你說的什么”
工藤新一被逗得耳朵通紅,最后惱羞成怒地大喊道“那綺月姐姐是這里面誰的呢不會還是可憐的單身吧”
說著,一把拉起毛利蘭就跑了。
綺月直接愣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青年放肆地笑出聲。
松田陣平掐著嗓子做作道“綺月姐姐就是可憐的單身啊哈哈哈哈哈哈”
綺月又氣又想笑,懟回去“說得你們好像不是單身一樣除了班長。”
“說起來,”伊達航捏著下巴回憶,“上次在便利店的時候,零好像是說過別碰她她是我的之類的話。”
“哈等等、班長不要胡亂編造關鍵詞啊”綺月瘋狂擺手。
“哦喲哦喲”萩原研二起哄起來。
諸伏景光一個貓貓探頭,露出星星眼,“原來zero當時是這么說的嗎”
“怎么可能”綺月雙臂交叉比了個叉號在身前,堅決否定道,“他絕對不是這么說的不信你們去問本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
降谷零的身影從小路盡頭閃現,轉眼間就到了眼前,不過沒等他給大家分飲料,就先被圍住了。
聽興奮的同期們七嘴八舌地八卦詢問,降谷零歪頭笑得純然燦爛,道“欸我是這么說的嗎記不清了呢。”
什么
綺月瞳孔震驚。
混血青年偏頭看過來,陽光下,紫灰色的眼眸氤氳著淡淡的光芒,仿佛盈滿了濃厚的深情,他對綺月一字一字道“[你是我的]”
咚。
綺月聽到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紫眸一眨,深情一掃而空,降谷零露出狡黠的笑容,重新反問道“我那時候是這么說的嗎”
綺月“”
猛地將手里的毛巾摔過去,“滾吶”
今天被撩撥的狐貍羞惱地想扭掉太陽花的花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