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停車的地方,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王派派看到他們回來,招手給他們介紹,這兩人是基地的,他們的車拋錨了,老吳去給他們修車去了。
女人辮子編織在一側,看到他們兩人,打了個招呼“還有兩個帥哥呢。”
祁倦頷首算作打了照面,走開了,沒有多聊的意思,王派派知道他就是這性子,對不在乎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過眼,得天獨厚的自帶囂張氣質,別說問名字,估計人長什么樣都沒看清。
黎弛看到不遠處的女人目光在他們身上流連片刻,停留在了祁倦身上,不知道在跟王派派聊些什么。他吃著面包,喝了半瓶水,有點撐了。
不消片刻,女人走過來了。
“飽了”祁倦叼著餅干,側頭看著黎弛,這餅干不怎么好吃,身上一道陰影籠罩了過來,他轉回頭,見女人站在他面前,撫了撫頭發,坐在了祁倦跟他搭話。
“我聽王派派說你們跟他一個地方來的。”
“嗯。”
“那很遠啊,你這肌肉看起來挺結實。”她伸手還沒碰到,祁倦側了側身,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她笑了笑,又摸了摸頭發。
兩人沒聊幾句,祁倦直白問她“你有事嗎”
女人指了指他旁邊的餅干“這個能給我嗎等回了基地還你,我有點餓”
她話沒說完,祁倦也頓了頓,聽到身旁塑料袋聲響。
黎弛拿著餅干幾口吃完了,嘴里咀嚼著餅干,昳麗的面龐上沒有什么表情,掀了掀眼簾,黑眸在夜色里愈發的沉,透著絲詭譎。
“你們是兄弟嗎”
“不是。”這回祁倦還沒出聲,黎弛說,“他是我姐夫。”
女人走了,在黎弛的視線下有些坐不下去,黎弛還在看著女人的背影,仿佛屬于自己的領域被人侵入的不悅,骨節分明修長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人都走了,還看呢。”祁倦點了根煙叼在唇邊。
他看了眼黎弛,又看了眼那女人,書里后期的黎弛雖然挺變態,但身邊還真不缺女人,感情上也沒有什么忠貞的觀念。
“喜歡這類型的”祁倦吐出一口煙圈,“姐姐型”
黎弛偏過了頭,吐了兩聲。
祁倦挑眉,不至于吧
他說什么了,讓他這么惡心
黎弛吃頂了,那餅干太干,齁嗓子,他咳了幾聲,祁倦擰開水遞給他,他喝了兩口,嘴唇又紅又潤,手中握著礦泉水,覺著水位線有些不對,這瓶水是開了封只喝過一口的,不是他的水。
黎弛晃了晃礦泉水“你的嗎”
“怎么嫌棄”祁倦拿順手了,也沒注意。
黎弛抿了下潮濕的唇“沒有。”
祁倦挪開了眼“吃不下還吃,我什么時候餓著你了”
黎弛“不吃浪費了。”
祁倦“留著明天吃不行”
他沒說要給那女人,黎弛心情不知道怎么,又好了起來,他舔了舔唇邊的餅干屑,“你是我姐夫,得跟別的女人保持距離。”
祁倦輕哂“感情我是給我自己找了個眼線呢”
目前來看,他感情觀念還是有忠貞在的。
黎弛點了下頭“嗯。”
祁倦屈指彈了一下他腦門“那你得看好了,別叫我跑了,到時候你就沒姐夫了。”
風卷來男人身上的煙草味,不算難聞,還有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