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
聽起來很劃算。
于是就這幾分鐘,岑青檸和小辣椒在洗手間里短暫達成了“攻略喻家兄弟聯盟”。
小辣椒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她想不出來。
“今晚你有打算嗎喻思柏就在這兒。”
岑青檸微怔“他在這里”
小辣椒嗯了聲“就在二樓。不過他們那群人不怎么和我們玩,我和他們關系一般,只能算認識。”
岑青檸撲閃了下眼睫,眼神真摯“打算來了。”
小辣椒“”
她總覺得自己上當了。
臨近午夜,“島上”的氣氛到達頂點。
舞池邊的卡座一陣起哄聲,喻思楊慌忙撥開人群,左右看了看,最后往二樓猛跑。
“哥,借我躲躲,躲躲”
喻思楊顧不上晚上還在記恨他哥,往喻思柏這桌躲。
喻思柏側身避開,抬起漆黑的睫,掃了眼滿頭大汗的喻思楊,隨口問“鬧什么”
喻思楊警惕地往樓梯口看了眼,壓低聲音道“我們玩抓鬼游戲。鬼噴上香水躲在場內,王蒙著眼睛來抓鬼,被抓到就要滿足王一個要求。他媽的小辣椒要來抓我了”
周禮安滿是興味道“你是鬼,她是王”
喻思楊也覺得自己倒霉“我哥和你在這兒,小辣椒肯定不會往這桌找,借我躲躲。”
周禮安笑著往后一靠,翹起腿,一副看戲模樣。
喻思柏沒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正準備離一身酒氣的喻思楊遠點,一抹熟悉的香味鉆入鼻尖。
明亮的柑橘味散去,只剩馥郁的茉莉香味。
這股青綠茉莉花香喚醒他關于塔科馬國際機場的記憶。
那天,他曾在一個女孩子身上聞到過這樣的香水味。
而正巧,她今天也在場。
喻思柏瞇了下眼,修長的腿一動,鞋尖踢上喻思楊的球鞋,嗓音微沉“誰的香水”
喻思楊“小辣椒的,她抽到了王。”
正說著,周禮安余光瞥見樓梯口出現的女孩子,輕挑了下眉“抓你的人來了。”
話是對喻思楊說的,他卻看向喻思柏。
喻思柏抬起眼簾,因酒意而略顯深暗的視線看向左側。
女孩子雪白的小臉上蒙著深黑色的綢布,遮去了大半張臉,尖尖的下頷讓她看起來孤立無援。
她不安地往前摸索,步子邁得極小。
聽見身邊男人打趣的笑聲,便慌亂躲開,哪敢上去聞味道。
二樓男人們圍坐,所有視線肆無忌憚地往她身上看,而她對此一無所知,一身純白地往深處走。
像斗獸場內無意闖入的小綿羊,天真不知危險。
喻思柏看了眼恨不得縮成團的喻思楊,再看連步子都不敢邁的女孩子,低嗤了句“鬼抓鬼”
周禮安笑得肩膀發抖,可不是嗎。
膽小鬼抓倒霉鬼。
難得能看喻思柏的熱鬧,周禮安抬手,示意周圍安靜,然后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清脆的口哨聲指引方向。
岑青檸在朦朧的視野里往前走,她知道喻思柏所在卡座的位置,本來想裝久一點,沒想到有好心人幫忙。
女孩子停在卡座前,周圍人群一陣哄笑。
喻思楊整個人往沙發上鉆,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沙發里,埋頭不看即將到來的末日。
岑青檸短暫思考了一下,怎么在人群中找到喻思柏。
稍許,她輕聲開口“能摸一下你們的腕表嗎”
男人們只當她不好意思湊過來挨個聞,而喻思楊手表特征明顯,都沒多想,也不欲為難她。
她看起來年紀太小,怕是一逗就要哭。
只有喻思柏和周禮安頓了下,周禮安偏頭去找喻思楊的手腕,抓出來一看,兩手空空。
喻思楊壓根沒帶表。
周禮安倏地笑了,什么小綿羊,原來是獵人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