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你怎么會在這兒”
“你這是要參加壽宴”
兩人臉上都寫滿了不歡迎的態度,不過白琴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半點都不介意,對著兩人笑道“我人都來了,當然是來賀壽的。”
其中一個男人立即道“不是說今年要在南省度假,一直待到九月才回京都嗎,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原本是這樣商量好的,但是志宇這個孩子太孝順,死活要回京都陪老爺子過壽辰,我這個做媽媽的,總不能被兒子比下去吧。”白琴道,“志宇人呢,在里面吧”
“已經進去了,和蘇家人坐一塊兒。”
“爸媽也來了吧你們兩不用招呼我,先去忙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白琴說著,提著裙子就準備進去。
兩個男人見狀,一同將白琴攔住。
其中個高的男人看著白琴,終于忍不住道“白琴,今天是爸爸的大壽,為了今天,我們準備了整整大半年。你原本說了不來參加,現在突然冒出來,到底是為什么,有什么訴求,直接說吧。”
“怎么,你們兩個現在是連讓我參加壽宴的資格,都要剝奪了”白琴立即道。
個矮的男人看了看四周,見已經有人陸陸續續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當即壓低聲音咬牙道“你到底什么情況,你自己心里清楚,非得我們把話挑明嗎”
白琴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在心里冷笑。
作為家中的長女,白琴自小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長大,直到兩個弟弟的出生,原本全家最嬌寵的女孩,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姐姐。
白琴不喜歡兩個弟弟,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欺負他們,甚至還時不時離間兩個男孩的關系,令他們只聽從她的命令。
白琴比兩個弟弟大上幾歲,在童年時期,不論體力還是智力,基本都是碾壓的存在,兩個弟弟哪里敢反抗,多年下來,都任由白琴欺負。
直到白畫出生,整個白家的格局,瞬間就變了。
白畫長得像白老夫人,白白嫩嫩柔柔弱弱的。
不僅白老爺子喜歡這個最小的女兒,兩個弟弟也把她當做了世界的中心。
為了呵護白畫,他們兩個愿意握手言和,一起當白畫的護花使者。
甚至當白琴流露出要欺負白畫的意向后,兩人更是一起抱團,鼓起勇氣反抗白琴。
白琴怎么也無法理解,為什么白家人一個兩個的,都那么寵愛白畫。
就因為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嗎
白老爺子喜歡幺女就算了,兩個窩囊廢弟弟,竟然也為了白畫,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尤其是白琴差點兒將白畫毀容之后,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這么多年下來,白家姐弟的關系一直都沒有得到改善,甚至越演越烈。
白琴并非白啟智親女兒這件事情爆出來后,雖然能瞞得了白老夫人,但卻瞞不過兩個弟弟。
可以說,整個白家里,得知這個消息后最高興的,莫過于他們兩個了。
這也是今年白老爺子壽宴,白琴不僅完全不參與,甚至差點兒直接不來的最大原因。
自從知道白琴不是親生的之后,這兩個人就恨不得把白琴趕出家門。
就像此時,三人才剛見面不到兩分鐘,他們就已經張口閉口,提醒白琴注意自己的身份了。
有什么身份需要注意的無非就是她沒有那層血緣關系罷了。
這兩個人不是很在乎這層血緣關系么,那行,現在讓他們體驗個夠。
想到這,白琴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用只有三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聲道“我明白了,你們兩是覺得我沒有資格參加壽宴,那我身后的這個人,總有資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