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為姚家的座上賓,那就是姚家主動邀請,是姚家家主的貴客,身份地位比白家還要高。
如今這個刺繡的作者,僅僅靠一幅刺繡,就能成為姚家的座上賓
“原來是這樣。”白啟智緩緩點了點頭,認真地對姚鈴道,“既然這個人對姚家這么重要,白家也會全力配合,幫姚家找到她,希望能助姚家一臂之力,在刺繡這一技藝上走得更遠。”
“哪怕她不愿意來姚家也沒關系,只要能給我國刺繡帶來新的活力,姚家愿意無條件援助她,也許她能為我國的刺繡之道增色不少。”姚鈴道。
傳統手工藝落寞,不僅體現在現代年輕人對這個不感興趣,更體現在技藝的失傳。
只有完整地傳承舊工藝,不斷開拓出新技術,才能繁榮昌盛。
姚鈴在這幅觀音刺繡圖上,既看到了完美的傳承,又看到了絕佳的創新,這才是她急于找到對方的重要原因。
“姚小姐心中有大愛,白某自愧不如。”白啟智道。
白啟智說話客氣,姚鈴自然也以禮相待“白老先生愿意出手幫忙找人,姚鈴感激不盡。”
兩人寒暄一陣,確定白家暫時無法名單,但后續會想辦法幫忙找人之后,姚鈴得到了白啟智的允諾,這才滿意離開。
白啟智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姚鈴走遠,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見之后,才轉過身。
白棋和白書見狀,連忙走上前想扶著白啟智。
白啟智第一時間甩開,沉著臉看兩人。
白棋討饒道“爸,我們也沒說什么,莫名其妙就惹了那個小丫頭不痛快,不能怪我們啊。”
“對啊,好端端地從垃圾堆里撿到一幅畫回來,說要找送禮的人,在場送禮的人那么多,誰知道是哪個啊”
“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姚家還要來摻和一腳,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
“還座上賓,我們白家和姚家這么多年的交情,都當不了座上賓,現在倒好,一個刺繡的,就能當座上賓了,這不是看不起我們白家么”
“這放誰身上,都說不過去啊,也就是看我們白家好欺負,要換做是盛家,看那姚鈴敢這么囂張么”
“這要是盛家,姚鈴肯定屁都不敢放一個,當初盛家悔婚鬧得沸沸揚揚,姚家不是也拿他們沒辦法,現在盛云濟都當上省委常委了,怕是更看不上姚家了”
“夠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白啟智終于聽不下去,不僅沒讓他們兩扶著,更是忍不住拿起拐杖,直接往白棋和白書身上打,“我白啟智怎么會生了你們這兩個蠢兒子,沒長腦子就算了,眼睛都沒有長嗎向局長和姚鈴是老熟人,你們看不到”
剛剛姚鈴進門,白啟智之所以沒有立刻插入談話,就是因為看到了姚鈴過來后,原本要走人的向局長留了下來,白啟智忍不住在腦中思考向家和姚家的關系。
結果一轉眼,兩個兒子就差點和姚鈴吵起來了,嚇得白啟智連忙上前追人挽留。
此時見兩個兒子還沒看清形勢,白啟智氣得拐杖在地上砸得咚咚響“盛家與姚家是世交,當年兩家家主約定好了娃娃親,結果沒想到盛夫人流產,再次懷孕,已經是十年后,生出了盛云濟。那時候姚家二代魁首姚晴已經十來歲,看不上盛云濟這個奶娃娃,便主動提出改婚約,結果還沒商議好姚晴就失蹤了。姚鈴和盛云濟的婚約,完全是八卦媒體亂寫的無稽之談,盛云濟今年四十二歲,姚鈴二十六歲,兩人差了十六歲,怎么結婚”
“還不是因為盛云濟一把年紀了還沒結婚,外頭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白書訕訕地道。
“人家沒結婚關你什么事,盛云濟現在已經走到省委常委的位置了,再過陣子,中央的調令都要下去了,你們但凡有盛云濟一半的本事,也用不著我日日操心了”白啟智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