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蘇心憐猛地反應過來,抓住了白棋白書話中的重點“等等,上次不是說,白畫阿姨病情加重,出現了自殘的現象,別說清醒了,人都糊里糊涂的,需要被長期綁起來,怎么現在”
怎么現在活蹦亂跳的,還跟小公主似得,要求白棋和白書一起陪著她
“是這樣沒錯,但現在不一樣了,白畫好啦”提到最疼愛的妹妹,白書說話的音調都變高了,喜滋滋地道,“不僅會乖乖吃飯,乖乖睡覺,還喜歡人陪著她,剛剛還在教我們兩畫畫呢。不得不說,我在畫畫上還是有幾分天賦的,白畫一教我,我就學會了,什么空間構圖,光線陰影,也不難嘛”
“得了吧,就你那手,跟得了帕金森似得,線條都畫不齊,還好意思自夸。”白棋嫌棄的聲音迅速從旁邊傳來。
“手抖怎么了,擦一擦修一修不就行了,哪像你,白畫都教了你一早晨了,你學會了啥,啥都不懂。”白書一聽,立刻跳腳,反唇相譏。
“那也比你帕金森好。”
“你個榆木疙瘩,朽木不可雕。”
“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還想不想聽課了。”白畫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因為嗓子受傷的緣故,她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
不過對比以往瘋瘋癲癲的模樣,現在的她說話情緒平靜,聽起來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白畫居然好了
蘇心憐心中震驚,許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白書在電話那端道“心憐,我不陪你聊了啊,先這樣吧,有什么事找你媽媽去,再見。”
說完,白書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蘇心憐臉色陰沉地看著手中的大哥大。
看來有些事,真的得回家問一問了。
“親愛的,你在這做什么呢”
一雙手從身后伸出來,將蘇心憐圈在了他的懷中。
蘇心憐立即調整面部神情,轉過身時,臉上只剩下甜美的笑容“承軒,我好久沒回家了,好想回去看一看,順道可以把我們的東西放在家中。等安頓完后,我再陪你一起逛京都,可以嗎”
“可是我還沒準備足夠的禮物”霍承軒有些為難地道。
蘇心憐抱住他“你就是我帶回來的禮物,相信我,爸爸媽媽看到你,一定會非常滿意的。”
對此,霍承軒倒是沒有什么異議。
不論是蘇家還是白家,在霍承軒眼中,和平民沒什么區別。
原本蘇心憐在他眼里,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直到她展現出了自己特殊的價值,而且還舍命救他,照顧他,霍承軒才決定跟蘇心憐在一起的。
以他的家世,選擇了蘇心憐,不少人都大跌眼鏡,覺得他失心瘋吃了大虧。
相對應的,蘇家和白家應該狂喜才對。
“經常聽你說家中的事,我也很好奇你的親人會是什么模樣。”霍承軒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先陪你回家。”
“太好了,謝謝你。”蘇心憐說著,挽著霍承軒的胳膊朝外走去,“我的母親是一位苦命的女人,作為家中長女,從小承擔了很多責任”
蘇心憐回國的事,白琴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