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芬沈惠惠姚鈴一行人從東省出發,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終于在天黑前到達京都。
按理來說,一行人之中盛云濟的身份地位最高,日常忙碌的工作都是國家大事,最是耽擱不得,應當先送他去政府單位才對。
不過盛云濟一口拒絕了。
工作再忙,也總歸有點兒自己的私人時間,身為男人,怎么著也得將車里的女士全都安全送到目的地才行。
姚晴的病情耽擱不得,大家便也沒在多言,先將姚晴送往和姚家有合作的醫院。
姚晴成功住院后,姚鈴和小方留下來照顧他。
伴隨著國慶假期結束,身為學生的沈惠惠也應當回到學校,于是車子掉頭,開往沈惠惠所在的大學,直到目送她進校門后,繡芬才徹底安心。
七座的車,下車了四個人,除了車頭開車的司機之外,車內只剩下了繡芬和盛云濟兩個人,原本熱熱鬧鬧的車內一下子變得冷清。
偏偏剛剛上車的時候,孩子們都坐前頭,只剩下了后排左側兩個位置留給他們,這一路上,繡芬和盛云濟都是挨著坐的。
之前大家都在,時而聊天,時而說說笑笑,還沒有太大感覺。
現在車內空蕩蕩的,兩人又挨著坐,有時車子轉彎,猛地朝旁邊一拐,車內的人因為慣性稍稍傾斜,手甚至還能碰到對方的衣擺。
身為鄉下人,又是在工廠里打過工的,繡芬平日里沒少和人接觸。
別說手碰到別人的衣服了,工廠忙碌起來的時候,空間狹窄,又悶又熱,胳膊碰胳膊都是常有的事,從來沒覺得有半分窘迫。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盛云濟坐在她身旁,存在感格外強烈,哪怕只有一點點觸碰,也令繡芬心慌意亂。
繡芬渾身繃緊,努力坐的端端正正,不斷在內心提醒自己的身份。
要不是姚家和沈惠惠,像她這樣的農村婦女,別說跟盛云濟坐在一塊兒說話了,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胡思亂想,說出去都臟了別人的耳朵,要是放在鄉下,能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不要臉的程度。
遐想太多,到最后只會害了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家,繡芬連忙起身準備下車。
沒想到盛云濟居然也從車上下來,還先她一步,將繡芬的行李從車上搬下來。
見對方將自己打著補丁的麻袋拿過來,繡芬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伸出手剛想接過來。
下一刻,卻見盛云濟并沒有直接將行李交給她,而是繼續拿在自己的手里,對繡芬道“繡芬,孩子們都安頓好了,我想占用你幾分鐘的時間,我們談一談”
繡芬一愣,抬頭看盛云濟,見他誠懇地看著自己,高大英俊的模樣,比電視劇里的男明星還要俊上幾分。
繡芬心跳加速跳動了幾下,不過下一瞬,姚晴和姚鈴的臉閃過腦海,剛剛火熱起來的心,瞬間冷卻了下去。
“盛先生這么忙,我哪敢占用您的時間時間不早了,我還得趕著回家做家務,明天還要早起去市場上擺攤賣東西我先走了。”繡芬說著,伸手將盛云濟手上自己的行李奪了過來,將麻袋放在行李箱上,拖著箱子就往小區大門走去。
她不知道盛云濟要跟她談什么,可能是姚晴姚鈴的事,可能是沈惠惠盛小滿的事,也有可能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