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這里雖然是小區門口,但也算是鬧市。
這么多人聚在一塊兒,一會兒警察來了,肯定要調查事情原委。
他畢竟不是繡芬的丈夫,糊弄一下四周的路人沒什么,總不能在警察面前撒謊。
萬一被拆穿了,這年頭保護婦女的法律還挺嚴格,以他家的關系,沒鬧到警局中還可以打點一二,真去派出所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這樣想著,蘇濤一邊滿嘴污言穢語地污蔑繡芬和那個男人,一邊悄無聲息的后退,一點點退到人群后面。
就在他瞅準時機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道“我確實在追求這位女士,但并不是你口中那不清不楚的關系。”
蘇濤一聽,心中頓時樂了。
繡芬一直在辯解,自證清白,他還不好攻擊,只能煽動群眾,從輿論上綁架他們。
現在男人竟然承認自己和繡芬有關,那豈不是給他送把柄。
蘇濤立刻高喝一聲“這個淫賊承認了,他就是勾引別人老婆的小白臉小白臉當街打人了,各位父老鄉親,快替我主持公道啊”
蘇濤說完,立即后退趁此機會離開。
結果一轉身,就看到幾個穿著警服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對他呈一種包圍攔截的姿態。
蘇濤商鋪買在這附近,與這一片區的警官自然是打過交道,礙于紀律的緣故,不好送那些大禮,不過華國畢竟是人情社會,平日里人情往來幾下,混成了老熟人,以后真遇上事了,自然能互相通融通融。
這一片區的警察他都已經認識,可以明確肯定,眼前圍堵他的這幾個警察不僅臉生,而且身上穿的制服也和派出所普通的民警不同,不僅看起來更加精銳有素養,而且職位顯然也更高一級。
“書記,沒事吧”警察頭子雖然堵著蘇濤,但并沒有看他,而是目光透過蘇濤,看向他的身后緊張地問道。
“沒事,就是這人當街鬧事,強搶婦女,還滿口污言穢語,栽贓污蔑。”盛云濟道。
“是不是提前猜到了您今天來京都的行蹤,故意栽贓嫁禍打算”警察頭子警惕地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了蘇濤身上。
盛云濟從東省調到中央的事,前段時間就透出了風聲,在官場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新官上任,多得是人想要給他來點兒下馬威,從東省到京都這一路,怕是不太平。
相關一脈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全程都緊盯著盛云濟,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結果人才剛到京都,連一夜都沒過,現在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警官目光如炬地盯著蘇濤,恨不得將他渾身都扒光,祖籍十八代都查個遍,不放過任何危險分子
“他不是沖我來的。”盛云濟道。
警官松了一口氣,再看蘇濤時,目光不在那么凌厲,而是略微有些一言難盡。
不是沖著盛云濟來的,但卻指著盛云濟的鼻子一通亂罵
這好端端的,惹誰不好,惹到了中央官員身上,還滿嘴污言穢語地栽贓嫁禍,怕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不過他的目標是我身邊這位女士,不排除是拐賣婦女人販子的可能性。”盛云濟又道。
人販子
為首的警官一聽,臉色又變了。
拐賣兒童婦女的人販子人人痛恨,最為該死,看蘇濤衣冠楚楚人模狗樣,沒想到竟然還干起這種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