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看著蘇濤這副討人嫌的模樣就不順眼,冷笑一聲“造謠生事,尋釁滋事,猥褻婦女”
蘇濤干笑道“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種不挑食的男人,都怪她勾引我”
“得了,我懶得跟你說這些。”白琴不耐煩地甩甩手,“你是什么東西我心里清楚的很,雖然確實是個老色鬼,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貨色,但不可能頭腦發昏把自己弄進局子里。”
“今天這事,肯定是有人不想讓我們跟霍家合作,故意搗亂,給你來了個仙人跳,敗壞我們的名聲,破壞我們和承軒的合作計劃,甚至很有可能還攪黃心憐和承軒的男女朋友關系”
蘇濤一聽,頓時就明白白琴在想什么了。
對白琴而言,蘇濤招惹了什么人,日子過的慘不慘,被關進局子里能不能出來,都不是什么大事。
在白琴看來,蘇心憐跟霍承軒在一起,他們和霍承軒合作,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為了能達成目的,在蘇心憐回來的當晚,她甚至不惜跟蘇心憐吵架。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商業利益,最怕別人在關鍵時刻破壞她的生意。
所以常年沒出事的蘇濤,在這樣緊要關頭被送進去,白琴第一時間就默認,有人在惡意進行商業競爭,想要破壞她的生意
恰好繡芬和白琴之間的關系十分敏感,盛云濟又跟繡芬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意識到這一點后,蘇濤不在解釋,而是選擇了不住點頭,認可了白琴的猜想“沒錯,就是這樣,否則我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過來了,怎么好巧不巧,就在這樣特殊的時候,突然被送進來,蘇家的關系不好使,白家的關系也不好使,這想要破壞我們和霍家合作的人,來頭不小啊”
這話一下子就說到了白琴的心坎里“局里的那些熟人怎么一個都不在,剛剛進來的時候,招待我的還是個新人小警員,什么都不懂,油鹽不進。”
說著,白琴看向蘇濤“到底是哪個人在背后使壞,你有眉目了嗎”
她話音剛落,身后傳來動靜,白琴轉身一看,發現是蘇心憐拉著霍承軒過來了。
和很多初來華國的老外一樣,霍承軒也被華國古老文化吸引,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脫下了西裝,換上了民國時期十分流行的中山裝。
他雖然長著和華國人一樣的臉,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華裔的氣質,穿上這中山裝,和洋妞穿旗袍的效果差不多,有種不倫不類的喜感。
不過此刻霍承軒臉上卻沒有笑容。
他看中了一座四合院,正在參觀著呢,談價談到一半,忽然被蘇心憐拉了過來,說是家里人出事了,需要他們回家一趟。
霍承軒被掃了興致,此刻略微有些不耐煩,只不過看在蘇心憐的份上,勉強壓下去罷了。
蘇心憐怎么也想不到,好端端地會收到蘇濤坐牢的消息。
身為家中長女,蘇濤的親生女兒,父親母親是什么人,蘇心憐再清楚不過。
雖然有的時候會嫌棄他們不爭氣,不如別的父母一樣有能力有上進心,不過唯一的安慰就是,這兩人沒什么本事,但也有一定的下限,基本就在自己的圈子里打轉,不至于弄出丟人現眼的大事出來。
結果才剛回國幾天,蘇濤就被送進去了
以蘇家和白家的影響力,事情不大肯定能把他保出來,現在被悄無聲息地關了幾天,還得白琴親自上門探望,那只能說明,他惹了大麻煩,不是那種不痛不癢的小事。
想到自己最后一次跟蘇濤談話的內容,蘇心憐忍不住在心中懷疑不會是弄出人命了吧難道蘇濤直接把繡芬給弄死了
因此即使看出霍承軒心中不滿,蘇心憐還是強行拉著霍承軒過來了。
門一打開,室內的臭味撲鼻而來,臭味的源頭不是別人,正是蘇濤。
見蘇濤如此狼狽,不論蘇心憐還是霍承軒都微微驚了一下。
白琴注意到他們細微的神情,心中一喜,立刻擦了擦眼角,走上前將蘇心憐和霍承軒拉了過來“心憐,承軒,你們可來了,這回的事,白家和蘇家都出不了力,只能靠你們做主,救你們的爸爸出來了”
蘇心憐見蘇濤穿著皺巴巴的舊衣服,顯然關進來后都沒換過衣服,她仔細地看了一眼,沒見衣服上有血跡之類的東西,忍不住道“媽,爸這是犯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
白琴聞言,盯著霍承軒道“還能什么事,他是什么為人,別人不清楚,你們還不知道嗎。抽點煙,喝點小酒什么的,他是經常做,但要說違法犯罪,絕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見不得我們家好,故意陷害才變成這樣的”
“陷害”蘇心憐微微挑眉,隱約覺得事情的走向恐怕和她預計的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