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石聽在耳中,對于這種平頭老百姓進京的心態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再看男人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安安靜靜地站在沈惠惠身旁,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凌嘉石心中頓時有了定論。
沈惠惠上這所大學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這個男人來京都后哪里不去,偏偏選擇躲在這附近,趁著沈惠惠落單和她相認,怕是想要攀關系,拜托沈惠惠給他點兒好處,提攜提攜他的。
恰好這時,小陳從遠處跑了過來。
凌嘉石追著沈惠惠走了之后,小陳也立刻追趕了上來。
恰逢紅綠燈,凌嘉石踩著綠燈的尾巴過了馬路,小陳卻被留在了原地。
等小陳終于橫跨馬路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凌嘉石的蹤影。
最可怕的是,凌嘉石是個路癡,所有的路在他眼前都是一樣的,他只能隨機挑選一個往前走。
小陳沒追上凌嘉石,根本無法判斷凌嘉石到底走哪個方向,只能在四周到處亂轉,一直到現在才找到凌嘉石。
“少爺”小陳氣喘吁吁的站在凌嘉石身旁。
凌嘉石眼睛一亮,小陳來的可正是時候。
凌嘉石當即道“惠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從寧平縣來京都,路途遙遠,怕是早就累了。現在天已經黑了,不如我安排個酒店讓他住下,好好休息一番,人安頓好后,惠惠你也可以安心回學校好好學習。”
凌嘉石說著,轉頭示意了小陳一下。
小陳沒想到才剛找到凌嘉石,就得接這種活計。
他是凌嘉石的助理,實際身份是凌嘉石的專屬傭人,負責凌嘉石的所有事宜。
凌嘉石是凌家少爺,他照顧凌嘉石是應當的。
沈惠惠雖然出身不好,但個人能力強,凌嘉石喜歡他,讓小陳負責各種瑣碎雜事,小陳也不好有怨言。
結果轉頭,竟然又多出了個人。
而且聽凌嘉石的話,還是從寧平縣來的鄉巴佬
一旦送去酒店,住酒店要花錢,萬一吃個早飯午餐,也要花錢,最終花費的,可都是他們凌家的鈔票。
這個男人看著挺帥的,還以為是國際友人的孩子,結果卻是個土生土長的縣里人,估計是中了基因彩票,遺傳得好。
但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來吃女人軟飯,最終吃到凌家頭上,未免也太不要臉了一點。
凌嘉石比較有涵養,心里想什么不至于在臉上直接呈現出來。
小陳就不一樣了,身為助理,他不僅需要照顧凌嘉石,更需要照看著他,防止他被外人欺負。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當需要有一個人承擔惡人時,少爺身份尊貴不方便拉下臉子,小陳沒這方面的顧忌,反而要將那幾分嫌惡表露得明明白白,免得被人當做傻子。
沈惠惠剛剛在吃飯的時候,就很不喜歡小陳的做派。
此刻他聽了凌嘉石的話后,臉上那表情,就差點兒沒把“乞丐”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就算沈惠惠脾氣再好,也有點兒生氣了。
她本就不想跟凌嘉石再有多余的往來,此時當即道“不用了,我自己的朋友我自己招待,天色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著,沈惠惠拉著男人轉身就準備走。
凌嘉石見沈惠惠生氣了,連忙追了上來“惠惠,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