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沈惠惠本身來路不正,是外室私養的女兒,那就只能套用古代的規矩。
白家外室的女兒來他們凌家當小妾,確實是抬舉她了,母親這個想法倒也無可厚非
凌梅見凌嘉石心動,連忙趁熱打鐵“白家花錢養這對母子,可不是做慈善的,這沈惠惠長得不錯,才學也有,遲早會被白啟智安排聯姻。以她的出身,肯定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來我們凌家還能混個妾室當當,去別的家族中,指不定會被怎樣對待。不管怎么樣,你畢竟對她有感情,是真心待她的,換做是其他人,怕是只會怠慢輕賤,把她當個玩物看待也不一定”
凌嘉石的心猛地一揪。
是啊,母親說的沒錯。
沈惠惠要是跟了他,他肯定會好好對待沈惠惠的。
要是換做旁人,肯定會因為沈惠惠的出身看不起她,與其在別人家受罪,還不如來凌家,他一定會對沈惠惠好的
“那我找機會問問她的想法”凌嘉石說著,想到自己有可能娶沈惠惠回家,臉一下子就紅了。
親手養大的兒子,從前心里眼里都只有她這個母親,如今卻換成了另一個女人。
凌梅心中不大高興,面上卻笑得更加慈愛“傻孩子,這種事,你一個男人去說多不合適。雖然只是妾室,但好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母親總得為你做些什么。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只要那沈惠惠能接受咱們凌家的規矩,過陣子找個良辰吉日,就抬她入轎,進我凌家大門。”
凌嘉石從來沒想到,凌梅竟然這么好說話。
想來是見過沈惠惠,被沈惠惠的優秀打動,所以希望他能把沈惠惠娶進來吧。
能娶到自己心愛的人,母親和妻子還十分和睦,凌嘉石已經可以想象他的婚后生活,是多么幸福溫馨了
凌家內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與之截然相反的,則是京都另一端。
霍廷從上海回到北京,帶著親自挑選的禮物,在沈惠惠的小房子里從天亮等到天黑,都沒見到沈惠惠。
一開始,霍廷以為沈惠惠學校有事,可能回來的要稍稍晚一些。
然而眼看時間過了八點,還沒見到沈惠惠的蹤影,霍廷心中生疑,忍不住來到沈惠惠的學校。
他不是里頭的學生,自然是不能進去的,只能登記一下,然后由門衛進去把人叫出來。
霍廷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只見門衛一個人匆匆跑出來“沈惠惠不在宿舍,她舍友說,她一放學就出校門了,說是今晚要去見一個叫做霍廷的人,可能會晚些回來這名字有點耳熟,你剛剛說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謝謝。”霍廷沒多言,當即轉身離開,撥打了個電話“查一下沈惠惠去了哪里。”
自從上一次遇襲之后,霍家人再不允許他孤身前往華國,給他派了不少人手。
有經濟領域的專業人士,也有專門負責他人身安全的保鏢。
霍廷去上海,帶走了一部分人,還留下一些在京都,時刻留意沈惠惠的動態。
此時接到霍廷的電話,守在凌家外頭的人連忙將情況一一匯報。
沈惠惠是自愿上車,自愿進入凌宅的,這些人不好判斷里頭的情況,沒有強行闖入,因此一直潛伏在凌家附近靜觀其變。
“凌家”霍廷翻著凌家的資料,當看到凌嘉石的照片后,霍廷面色微沉,“凌嘉石現在在哪里”
“沈惠惠進凌家后不久,他也進去了,到現在都沒出來。”
霍廷將資料合上“去凌家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