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復雜的情緒中,勞累了一晚上的劉一卓陷入了沉睡,過了一會兒,李芳悄悄地打開門見兒子睡著了,便走過去把被子蓋好,隨后靜靜地走出了房門。
被劉一卓念叨的葉姝正在醫院里安心靜養,在醫院住了一天了,她的病也暫時穩定下來,剩下的就以靜養為主。
為此,醫院還特地放了她這個護士半個月的假,等把身體修養好了再回來上班。
葉姝在醫院里待了一整天,她準備下午的時候就出院回家,順便和那個叫劉一卓的男人離個婚。
就是那個叫葉欣欣的小孩子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在原主的回憶之中,她只是一個孤獨敏感,稍稍有些小任性的孩子。
但在葉姝看來,這顆祖國的小幼苗已經開始朝著長歪的方向茁壯成長,唉,熊孩子就是欠教育,小樹不打不直溜,打多了也就乖了。
“嘟嘟”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葉姝拿起手機打開一看,原來是租自己房子的客戶。
“喂葉姐,我老家有事兒,這個房子我不準備租了,能不能”
電話那頭是一個在大城市租房的一個藍領,現如今她年紀大了,老家的父母催婚催得緊,她也厭倦了一人在這個城里生活的孤獨,想要回老家歇歇了。
“那行,我下午就過來收房子,到時候把押金退給你,只不過現在已經到月底了,這個月的租金”
“這個月的租金不用退了,只退押金就行,謝謝你啊,葉姐”
自從租這葉姐的房子以來,這個房東性格好也不催租,當年自己落入低谷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就是葉姐借錢拉了自己的一把。
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最大程度地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掛斷了電話,葉姝微微一笑“正愁離了婚以后沒房子住呢,這不就來了”
下午一點,葉姝獨自一人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后直接朝著自己的房子走去。
她的房子位于城東的向陽街邊,總共兩層半的高度,對面就是一個超級大的菜市場。
一樓被剛剛被她租給了一對長相老實、性格淳樸又有一身好手藝的中年夫妻開小飯館,二樓則是被她租給了那個白領。
當初這對夫妻剛剛進城,連吃飯都成問題,還是原主把她家空出來的一樓租給他們,并且還出了一筆錢作為小飯館的份子,日后賺了錢就五五分成。
并且幾人約定,半年結一次賬,葉姝算算日子,下個月就要分錢了吧
葉姝離開醫院后就朝著自家走去。
坐了十分鐘的公交車,下站后又步行五百米來到了自家房子的門口。
一樓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名叫“金葉子”小飯館的招牌。
那對夫妻是從云省跑這兒賺錢來的,男人姓吳,女人姓金,招牌的名字就選自金嬸兒和葉姝的名字。
吳大叔在飯館里頭炒菜,金嬸兒就站在櫥窗里頭忙著給客人打菜,飯館里頭還有一個臨時招來的小工幫忙端菜和洗碗。
“姝妹子,你來哈”正在忙活的金大嬸見自己的恩人來了,高興地請葉姝到飯館里頭。
“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兒,俺瞧著好像是生病了有沒有去醫院看過啊。”
金大嬸忙里偷閑地跑去看望一下葉姝,甚至還把自己前些天剛從集市里買回來準備寄給老家孩子的麻花找出來放到葉姝的面前,還順手倒了一杯溫開水。
“我沒事,金嬸兒你先去忙吧,要不然客人該著急了。”葉姝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管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