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原主跟卞芊芊去京市姑姑家玩認識了蔣澈之后,就惦記上了這個在原主眼里白凈的帥小伙,尤其當她從卞芊芊表哥的嘴里聽說了蔣澈爸爸是國棉廠副廠長之后,更是心心念念的舍不得放手了。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蔣澈原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原主本身長得就還不賴的情況下,兩人一來二去的就處上了。
不過還好兩人雖說都不是什么靠譜的人但到底底線還在,到目前為止最大的親密程度也就止步于摟摟抱抱,還在魏萱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
至于今天蔣澈說的負責,魏萱扶額
這根本就是原主見蔣澈只是想跟她玩玩,并沒有打算娶她的意思,故意設下的圈套。
在兩人見面正親親我我的時候,故意讓卞芊芊帶著人來撞破,再出言激蔣澈一把,蔣澈為了面子,這不就進套了。
要魏萱說,原主也是一個人才,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促成這件事后太激動了,所以才一覺睡了過去,換成她來到了這里。
唉魏萱看著自己剛剛打掃干凈的屋子,無奈的嘆口氣。
原本還想著能住很久的,現在看來也住不了幾天了。
魏萱現在冷靜下來也想明白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了,她也只能順勢而為。
其實這對她何嘗不是更好的選擇呢,要說退了這門親也不是不能退,但退了之后呢
她馬上十八歲了,在這個年代如果不是要讀書可能孩子都有了,反正不是蔣澈也會是別人,蔣澈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至少長得符合魏萱的審美,她不吃虧。
再一個就是,魏萱哪怕繼承了原主所有的記憶,但假的就是假的,她們兩個人不管在性格還是生活習慣上都不相同,時間長了,難保魏家人看不出來端倪。
嫁出去距離遠了見面少了就不容易露餡了,就算有什么差別,到時候她也可以有的解釋。
捋清楚思緒,魏萱這才打開門出去整治晚飯,晚上等魏家人下工回來吃過晚飯都回了屋,魏萱就去敲了魏父魏母的房門。
既然做了打算,還是早點把這事跟家里人報備了,好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妮兒,有啥事啊快別站著了來炕上坐。”
這個點魏父魏母已經睡下了,看見閨女進來,兩人都坐起身歪在炕頭上。
魏萱也沒客氣坐在了炕沿上,只是話到嘴邊好幾次都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
魏母看出了魏萱的猶豫,以為閨女是來要錢不好意思了,當下爬了起來,從身后的柜子里摸摸索索半天,掏出五毛錢遞給魏萱道“前兩天不是說洗臉的肥皂用完了,拿著錢去再買一塊,剩下的留著平時買冰棍吃。”
魏萱看著手里被塞進來的錢,一時又好笑又心酸。這大概就是她上輩子沒感受過的母愛吧。
但這錢她卻是怎么都不能收的,把錢硬還了回去,魏萱才開口道“爸,媽,我其實是有個事想跟你們說。”
“啥事,妮兒你說。是不是你幾個嫂子欺負你了你告訴了,我來幫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