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正當她發愁要怎么再見到蔣澈的時候,老家那邊又來信了,是催她回去相親的。
見識過大城市的繁華,她怎么還甘愿回到農村去呢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賺不了幾個錢就算了,還辛苦。
她鐘玉蘭從小就比兩個姐姐長得好看,她天生就應該嫁到城里來享福的。
她不甘心就這樣回去,可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樣,她現在住在大姐這,手里沒錢,又找不到人能幫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蔣澈還不見了。
在老家接連三封信寄過來后,鐘玉蘭終于認清了現實,跟鐘桂蘭松口了。
鐘桂蘭也知道這個小妹心氣高,逼她回去相親是委屈她了,但娘都寫了好幾封信來催了,她也只能聽從。
懷著這種愧疚,她給鐘玉蘭拿了點錢,讓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希望她能早日想通
鐘玉蘭手里攥著大姐給的五塊錢出了門,心里卻恨透了所有人,包括鐘桂蘭這個大姐。
憑什么她嫁的好,卻要阻止自己也嫁個好的,不就怕自己過的比她好嘛,虛偽。
看著手里的五塊錢,她冷笑一聲“哼,打發要飯的呢以為她不知道姐夫一天掙多少錢嘛表面上說為自己好,連買一件衣服的錢都舍不得給自己。”
拿著五塊錢,鐘玉蘭漫無目的在街上亂逛著,心底還是在期盼著會不會遇見蔣澈。
葛淮正跟幾個朋友在電影院門口聊天,看見鐘玉蘭一個姑娘家站在那里眼神迷茫,很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就跟朋友說了一聲,準備走上前去搭訕。
忽視朋友們的起哄聲,他走到鐘玉蘭面前開口道“這位同志,請問你也是一個人來看電影的嗎”
電影鐘玉蘭回神,才發現自己走到了電影院附近。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這個跟她說話的男人,長得雖沒有蔣澈好看,但也文質彬彬的,于是她回了一句“是啊,看電影,怎么了”
“哦,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在著發呆,以為你是遇到了什么問題,就想著也許我能幫到你,如果冒昧到你了,那我道歉。都對不起。”
鐘玉蘭從小也是被村里的男孩追在屁股后面獻過殷勤的,當下就明白了葛懷的意圖,只見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你對每個陌生人都這么好心嗎”
葛懷一聽有戲,趕緊嘴甜道“那當然不是,只不過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我怎么舍得讓你難過呢。”
“噗呲”一聲,鐘玉蘭被他哄得笑出了聲“還算你有眼光。”
美人一笑,葛懷更是看直了眼,愣了下才趕緊自我介紹道“對了,我叫葛懷,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鐘玉蘭。”鐘玉蘭也算直接,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玉蘭同志,你還看電影嗎要不我請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