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蘭干笑道“大概是我一時沒想起來。”
心里卻把葛淮拉出來罵了一千遍。她就說葛淮怎么跟她打聽了那么多蔣澈跟他姐夫做生意的事呢,原來兩人之間這是不對付啊他這是準備拿這事打擊蔣澈呢。
要早知道是這樣,她根本不會跟他說這么多。
她當初也是被逼急了,才把這事沒一點隱瞞的告訴葛淮的,就是想著葛淮跟蔣澈是親戚,知道這事也沒什么。
可看今天葛淮的態度,再回想以前葛淮跟她說的讓她沒事多去姐夫那里轉轉,如果蔣澈再去一定要告訴他,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葛淮這就是要抓蔣澈的要害呢,搞不好還會去舉報他。
先不說她現在對蔣澈還有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就說蔣澈要是被舉報了,她姐夫也肯定要被連累的。
雖然她也不是很在乎她大姐和姐夫會不會出事,但至少現在她還想從她姐姐那里騙點錢花呢,還不想這么快看見姐夫倒霉。
她自己沒工作,葛淮現在也沒工作,說的好聽是京市人,但其實日子過的真沒有她在姐姐那里過的好。
一個月吃不上幾回肉就不說了,每天還有干不完的家務活。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中午吃過飯,拍完全家福送走客人,魏萱就問蔣澈“你這是怎么了,我怎么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呢,是不是鐘玉蘭又干了什么事惹到你了”
蔣澈搖了搖頭,然后看向媳婦“今天葛淮跟我提到吳哥了”
“他跟你提吳大哥干嘛”忽地魏萱反應過來“該不會是鐘玉蘭把吳大哥和你做買賣的事告訴他了吧”
蔣澈點頭“我覺得有可能。”依照他對葛淮的了解,他今天那個語氣很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如果只是單純知道他跟吳運認識,他不會專門跑到他跟前提這個事的。
“鐘玉蘭不會這么糊涂吧”魏萱其實也想過她會不會把自家做生意的事情捅出去,但一想這件事還牽連吳運,哪怕為了她姐姐和姐夫她也不應該隨便告訴人啊。
沒想到她還真就說了,魏萱看著蔣澈“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蔣澈道“還能怎么辦,既然已經被人知道了,就收手吧,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也是就葛淮現在還沒抓到實錘,不然他對付我可不會手軟。”
魏萱其實一直沒明白葛淮為什么這么討厭蔣澈。
“還能為什么他心眼小唄我跟他雖然差不多大,但從小就玩不到一塊,他自認為自己是好學生,不屑跟我這個壞學生打交道。我也不愛跟他這種虛偽的人處。可誰叫他有一次說我壞話被我知道了,那我肯定不能放過他啊,就打了他一頓。你說小男孩打架不是正常嗎誰小時候沒打過架,打完了不還一起稱兄道弟的嗎,他倒好,一直記到現在,你說他是不是小肚雞腸。”
魏萱
“行了,那你說這事要不要跟吳哥說一下”
畢竟鐘玉蘭還是他小姨子呢。
蔣澈想了想道“我提醒他一下吧,不過我覺得葛淮的目標是我,如果我不去了,吳哥應該沒什么危險。”
也對,魏萱點頭“你心里有數就好。”
蔣澈心里是很有數的,奈何他不知道,他的敵人還不止葛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