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魏萱才松了口氣,她就怕蔣澈賭氣非得要會會那兩個人。
蔣澈見她那個樣子好笑道“怎么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靠譜放心吧,我沒那么傻,明知道他們在那等我,還傻傻送上去自投羅網。”不過,聶元德和葛淮這筆帳他蔣澈記下了,看來上次打的還是輕了。
大概是真的被這兩人氣到了,蔣澈從這天以后發狠般的每天出去找房子,甚至還跑到城建部門的房管局去打聽。
可惜得到的答案都很模糊,沒有一個工作人員能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告訴他房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進行私人買賣。
幾天后,吳運從鄉下回來,得知蔣澈好幾天沒來送貨的消息,他立即就找到了家里。
蔣澈不在家,魏萱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吳運。
這回,魏萱講的很不客氣,說實話,要不是鐘玉蘭,葛淮也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雖說里面還有聶元德插了一手,但魏萱就是覺得鐘玉蘭在這件事里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她承認她有點遷怒了,但只要一想到他們計謀得逞,蔣澈會被抓起來,她就實在忍不住。
吳運真的是沒想到小姨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面對魏萱的怒意,吳運只能紅著臉道歉。
魏萱說完心里的火氣也出了,再次開口語氣就好了不少“吳大哥,你也別怪我生氣,你想想你這么大的事怎么能誰都告訴呢這次幸好是沒出事,萬一出事了不止蔣澈,你和你手底下的人一樣跑不掉。”
話說到這,吳運也沒心思再提貨的事情了,只道“這件事是我處理的不好,我先回去了,等有時間,我再來找小澈當面賠罪。”
吳運從蔣澈家出來,直接回了村里。
鐘桂蘭見男人早上才回去的現在又回來了,驚訝問道“怎么回來了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落下了”
吳運沉著臉沒說話拉著她的胳膊就進了屋。
“啪”的一下甩上房門,鐘桂蘭被嚇了一跳。
吳運卻跟沒看見一樣,對著她滿臉怒意低吼“鐘桂蘭,我自認對你,對你家都還算不錯吧,沒做什么對不起你家的事吧,還有你那個妹妹,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她結婚差兩百塊錢,還是我給她補上的,他現在怎么對我的竟然要去害我你告訴我,她想干什么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鐘桂蘭被男人一番話都說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問“你在說什么啊小妹怎么會害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你的好妹妹要去舉報我,你聽懂了嗎她舉報了我,就沒想過你這個親姐姐會有什么處境嗎你還為她說話以后別叫我知道你再跟你娘家人有來往,不然我們就去離婚。”
說完,吳運就丟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鐘桂蘭一個人在屋里呆坐在床上,嘴上還反復呢喃著“不會的,不會的,小妹不會這樣做的。”
吳運來過的事,魏萱也沒瞞著蔣澈,蔣澈聽完也沒說什么,主要是他這次也對吳哥很失望。明明是那么聰明的人,怎么結了婚就變糊涂了呢。
不過,他現在也沒心思想這么多了,慢慢將近年關,蔣澈能感覺的到今年過年比去年更熱鬧了,大街上小販也多了起來。
而此時,他托的房管局的朋友也悄悄的給他遞了一個好消息出來,說是現在只要房子屬于私產并且房產清晰的,就可以進行房屋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