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母卻很欣慰,大兒子老實憨厚,心里卻有一桿秤。
家里現在賺的錢分成四分,她跟老頭子一份,剩下的三個兒子各一份,這種分法看似公平其實是不公平的。老一老三愿意拉拔老大,但老大不能當不知道糊里糊涂的就受著了。這樣下去時間長了,老一老三心里能沒點想法嗎兄弟之間因為利益鬧翻的可不少。
遠的不說近的就說他們村子里兄弟之間分家,因為一只碗一口鍋吵起來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能在情分沒消耗之前主動提出來,這就是一個聰明的做法。
魏母同意了,當事人也很堅決,這件事就這么拍板定下了。接下來就是討論魏一哥和魏三哥的事了
以后要怎么干魏一哥有點糾結。
他當然知道在村里收糧食賣給妹夫,賺的不會比以前少。但他心底卻有一個不好對外人說的野心。
他不想一輩子窩在農村,他也想賺點錢能搬到城里去過那種輕省日子。
如果他只收糧食,那么他就算賺再多的錢,那也是離不了農村的。
看出了一哥的糾結,晚上魏三哥就敲響了他房間的門。
“一哥,你睡了沒,沒睡的話我們出去說說話”
“我套個衣服就來。”
隔壁魏大哥的房間,魏大嫂小心的下床走到窗戶邊開了條縫,往院子里瞅去,直到看見老一老三兄弟倆出了院門她才關緊窗戶走回到床上。
她推了推魏大哥問“你說你兩個弟弟大晚上不睡覺湊在一起又要嘀咕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魏大哥正拿筆在本子上劃拉,盤算著包下自己看中的那片地大概要多少錢呢,沒工夫搭理魏大嫂的彎彎道道。
魏大嫂見狀氣不過,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本子“算算算,誰讓你今天在爹娘面前那樣說的您跟我商量了嗎”
魏大哥心想,跟你商量這事還能成嗎
本子被奪了,他也不生氣,不算就不算,把筆也放下關燈睡覺,被子一蒙呼嚕聲就出來了,把魏大嫂氣的鼻子都要冒火。
這邊出了院子的兩兄弟也沒走遠,就在門口蹲著呢。
十月底的夜晚,溫度已經很低了。魏一哥把外套攏了攏含糊問道“大晚上的喊我出來有啥事啊”
魏三哥先是給他一哥遞了根煙,又幫他把火點著,自己也點了一根吸了一口才笑道“這一包要三毛五,擱以前哪抽的起啊”
魏一哥沒說話。
魏三哥繼續道“一哥,我知道你是想把生意做到城里去,這沒錯,誰不想往更好的前程奔呢,但這一年我在京市呆著,看的多了,其實發現城里跟我們鄉下也沒什么區別,有過的好的,也有飯都吃不上的。所以問題不是在哪,而是你有沒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