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羊城,魏萱和蔣澈是準備要多待幾天的,所以除了會把服裝店的事情全權交給蔣三姐以外,糧食店的賬目也都交到了王曉梅手上,她負責盤賬,再把每天的營業額轉交給蔣三姐,讓她順便和服裝店的一起存到郵局就行了。
至于鹵肉,只需要魏萱提前把大料配好問題就不大,這段時間門訓練下來,陸芳芳早就不像第一次單獨做鹵湯時那么驚慌了。
雖然魏萱并沒有告訴她鹵湯里的具體配方,但隨著經驗越來越足,每次下料的用量她也已經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把工作上的事都交代好,魏萱和蔣澈在去羊城的前一晚來到了蔣家。
既然這次有可能要在那邊待個十天半個月的,肯定要來蔣家這邊說一聲的,還有圓圓,短時間門內不能來接她回家,得讓她知道為什么,免得讓孩子多想。
蔣父蔣母還好說,知道他們去那邊是有正事要辦,沒有多說什么,只叮囑他們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
可這回圓圓卻不好哄了。
也是,自從服裝店開業就把她丟到了蔣家,這都十幾天了,現在又突然說要讓她再多住半個月,難怪孩子會有情緒。
最后還是魏萱許了她很多的霸王條款和玩具,她才撅著嘴勉強點頭算是同意了。
蔣母見狀道“行了,孩子放在這你們盡管放心,倒是你們這次去那邊醫院檢查過了記得打個電話回來跟我和你爸說一聲,也好讓我們知道是什么情況。”
魏萱點頭應下。
蔣澈便道“這你可以放心,我已經跟三姐講過了,到時候店里有事,就回家來等我電話,我肯定會經常打電話回來問問情況的。”
蔣大嫂聽到這句話心里氣的翻白眼,人都出去了還要占用家里的電話給他服務,怎么這么討厭,而且小姑子過來用電話,晚上肯定就會順道留在家里吃飯,真是越想越煩。
蔣澈和魏萱也不想占家里的便宜,那誰讓除了蔣家之外她們找不到別的固定電話給他們用了呢,本來魏萱還想在自家店里按一個呢,可一去電信局打聽才知道,安裝費比電話還要貴就算了,還不是你想按就給你按的,報完名排隊等著吧,至于等到什么時候,那誰知道呢,反正私人企業得往后排。等個半年時間門都是很正常的。
把魏萱氣的啊,回去就跟蔣澈說要投訴他們。
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別說電信局了,現在不管去哪,都這服務態度,她總不能挨個把人家都投訴一遍吧,算了,現實會教會他們做人的,不需要她多余來插一手。
蔣大嫂的心理活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罷了,別說蔣家現在還是蔣父在作主輪不到她插嘴,就單說這個電話也是為了方便蔣父的工作,廠子特意給他安裝的。
所以只要蔣父不說什么,別人的意見都不重要。
而蔣父不僅不會多說什么,他還很贊同蔣澈的這個行為。
自從蔣澈沒工作以后,他就特別的在意關注他們店的生意,生怕有個閃失,兒子會因此帶著一家人流落街頭。
現在蔣澈要陪魏萱去羊城做檢查順便進貨,不管為公還是為私,他都沒理由反對,但同時心里也會有隱隱的擔憂,擔憂他們出去那么久,店里的生意全交給小閨女,她有這個能力幫小兒子把店看顧好嗎
在得知蔣澈并不會因為去了羊城,就對生意上的事完全不管不顧,蔣父心里滿意了不少。對于兒子的安排,他當然全力支持。只要他能及時知道店里的消息,哪怕出了點小岔子,相信兒子也能能力及時解決。
為了讓兩人安心,他出言道“你們這次要出去那么久,店里的生意確實不能全部放手了,我聽說服裝店才開業沒幾天,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更不能說不管就不管了,你三姐這個人你可以放心,但是遇上事情她處理問題的能力不一定能讓你們放心,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還是盡量每天都打個電話回來跟她溝通一下。家里有電話,千萬不要怕麻煩。”
蔣父這一番話可謂是很為他們著想了,魏萱和蔣澈對視一眼,感激的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