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的。”
第二天,蔣澈起來就去短租房找成紹了。
成紹哪有什么辦法,被蔣澈一問他懵了“你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他昨晚想了一宿,越想越后悔,這么多的收音機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辦法可以運回去。早知道就不要這么多的貨了,怪他當時被錢沖昏了頭腦,現在被困在這了怎么辦吧
想到蔣澈和魏萱回去了之后,只剩他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在羊城,他才終于慌了。
“暫時不回去,是我想給家里買一個洗衣機和冰箱,想著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能把這些貨運回去。”
成紹搖頭,破罐子破摔的道“我沒辦法,我都想好了實在不行,我就自己一趟趟坐車把東西運回去。”當然,這個過程肯定是要受一番罪的,但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蔣澈見他這樣,便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真的”成紹唰的一下抬起了頭,要是蔣澈有辦法,他豈不是就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羊城了想到這,他看向蔣澈的眼神變得期盼起來。
蔣澈被他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了,你別再這樣看我了,我去幫你問問,但行不行的我也不確定。”
“這就很好了,蔣哥的恩情我一定沒齒難忘。”
“行行行,別扯這些,我去打個電話,你在這等我消息。”
蔣澈出門就近找了一個電話亭,撥通了運輸隊的電話。
巧了,接電話的正是薛賓。
薛賓顯然也聽出了蔣澈的聲音“有事”如果他沒記錯,今早方志遠才給蔣澈店里拉了一車貨上來,根據以往經驗,應該不會這么快就又要用到車的。
蔣澈跟薛賓認識好幾年了,兩人之間現在講話也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客氣,他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了“薛哥,我現在在南邊,有點事要用到車,不知道你那邊方不方便出趟車來羊城。”
南邊薛賓把蔣澈的話放在心里琢磨了一遍,就大概有數了。
去一趟南邊倒是可以,車子和人都有,沒什么不方便的。但在商言商,錢少了肯定不行。
現在跑長途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萬一遇上攔道搶劫的,貨保不住就算了,人搞不好也要折在里面的。再一個他們接這種私活,短途還好說,長途要是被發現可能工作都要不保的,他帶人出門肯定要讓人家有得賺才行。
薛賓沒有跟蔣澈獅子大開口,盤算了一番后報了一個還算合理的價格。
蔣澈覺得找個價格他可以接受,但畢竟不是他的生意,行不行的還需要成紹點頭同意才行,于是他跟電話那頭說“我還要找跟我朋友商量一下,不管成不成十分鐘后我再打給你。”
“行,那我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蔣澈回短租房找成紹把事情說了,成紹激動的站起來走了兩步“可以,這個價格我沒意見,蔣哥這次真要謝謝你了,你幫我跟你朋友說,讓他越快來越好。”
蔣澈點頭,又回去給薛賓打了過去。
薛賓應該是人就在電話跟前守著呢,才響了一聲那邊電話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