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困擾了魏小龍多日的問題也終于撥開了迷霧般的想開了。
他一直以為,是柳俏有兩副面孔,其實不是的。只是有些方面可能要特定的情景下才會被發現而已。
他發現了她不好的地方,但不能因為這些缺點就去否定她整個人。姐姐說的對,不管她有什么不對,只要她不壞,沒有傷害到別人就行了。
沒有誰是個完人,包括他自己,他也有很多缺點,柳俏可以接受他的缺點,他也應該包容她的缺點,如果她犯錯了,他作為她以后最親近的人,應該做的是幫助她改正,而不是選擇拋棄遠離她。
雖然,魏萱沒有從柳俏這里聽到事情的全過程,但當賓客散去,魏母卻把跟魏小龍的那通對話過程一字不落的跟魏萱說了。
這些就足夠魏萱拼湊出這個事件大概的前因后果了。
魏萱就問魏母“那您不怕小龍和柳俏結婚以后,回來的少了,以后就跟您不親了嗎”枕頭風的威力魏萱可是試過的。
魏母不以為意“小龍這孩子我知道,不是那種忘本的。要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就算我把他牢牢栓在我身邊,他該走還是要走。再說了,我們做父母的哪一個不是盼著你們過的好,只要你們過的好就好,我們心里就安穩了。我和你爸老了,還能活幾年”
“媽”魏母話沒說完,就被魏萱佯裝生氣打斷了“你以后好日子多著呢,別說這喪氣話。”
魏母哈哈大笑“好好好,不說,我還沒享夠閨女的福呢,哪舍得走。”
不得不說,魏母是個很睿智的長輩。哪怕她并沒上過學,甚至不識幾個大字,但這些在生活中積累的人生經驗,真的很值得她多學習。
魏小龍的婚事過后,還有一個月時間就要過年了。
魏萱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抓緊對蔣三姐進行培訓,教她如何選貨,如何在三個店之間進行調度,不管是人員還是貨物,這都需要她去學習。
好在,蔣三姐的學習勁頭很足,魏萱教她什么,她就學什么,也不會多問為什么要學。
這天晚上,都要睡覺了她還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馮建設瞧著稀奇“你這怎么上個班跟上學一樣賣個衣服而已,這么費勁嗎”
蔣三姐頭都沒抬,回他一句“你懂什么啊”
“我就是不懂,你給我說說,你這寫些什么呢”馮建設一屁股做到她旁邊,伸手就要去夠她的本子。
蔣三姐動作迅速的換了個方向,沒讓他得逞“干什么”
馮建設尷尬的摸摸鼻子“我就是想看看。”尤其是蔣三姐越不讓他看他越想看。
蔣三姐把最后一句話記上,才施舍般的把本子遞給他“看吧。”
馮建設沒在意她的語氣,接過本子翻了起來,半響他皺起眉不解問道“你不是在店里買衣服嗎怎么還要學記賬,進貨”
“嘿,你這就不懂了吧。”蔣三姐昂起腦袋“這說明魏萱和小弟信得過我,等我學會了,才能幫他們多看著點店里的事。”
馮建設卻覺得不對,他們自己又不是看不過來,何必要費心思去教自己媳婦。
但如果不是媳婦說的這樣,他也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緣由,因此也就沒出言反駁。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魏萱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幸好冬天穿的多,并不明顯。
直到過完年后的第二個月,蔣澈徹底不允許魏萱出門了。
魏萱想想,蔣三姐現在也差不多能出師了,只要暫時不開新店,她應該能應付,也就同意了蔣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