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再好也沒有錢好,酒只是幌子而已。
蔣澈下樓騎著自行車就往薛賓給他的地址騎去了。
到了地方,蔣澈把車子停好,拎著酒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門一打開,是一個微胖的婦女,大概是覺得眼前這人她不認識,便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蔣澈“你誰啊”
蔣澈趕緊做了個自我介紹“您好,我是來找李隊長的,請問他在家嗎”
婦女恍然“哦,是運輸隊的是吧進來吧。”說完又沖著屋里喊“老李,有人找。”
蔣澈見她誤會了,也沒解釋,跟著她身后走了進去。
她應該是有事,走到一半,給蔣澈往里指了指,示意他自己進去找人,自己則拐了個彎去了另一個房間。
蔣澈無法,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里走。
客廳里,李隊長正喝著酒呢,見走進來的是一個沒見過的陌生人,他狐疑的開口“你是”
蔣澈趕緊上前解釋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這種事不需要拐彎抹角的試探,畢竟最多算鉆空子,并沒有違反政策。所以不怕有心人會追究。
只見李隊長聽完以后,并沒有立馬開口,只是打量了一眼他手里提著的酒,為難道“這事吧我倒不是不能給你辦,只是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隊長,權力有限,上面還壓著那么多領導,想要說服他們可有點困難啊。”
蔣澈心里暗罵了一句老狐貍,面上卻笑著走近把帶來的酒放在了李隊長旁邊的椅子上“我也知道這件事不容易,這不才特意帶著禮物上門求您給幫幫忙嗎”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到酒盒上“這里面是我的一點點心意。”
果然,一看見這個,李隊長的神色有了變化,伸手拿起信封摸了摸,滿意的笑了“行,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幫了你這個忙了,后天吧,后天這個時間你再來家里找我。”
“好嘞,那我就先謝謝李隊長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吃飯了,我先回,后天我們再見。”
蔣澈從李隊長這回到家,魏萱和圓圓都已經吃過了,見他這么快回來,就知道他肯定還沒吃,魏萱便站起身道“家里還有點菜,給你下點面條配著吃可以嗎”
“行。不挑。”
聞言魏萱就轉身進廚房去下面條了,五分鐘后見她端著碗出來,蔣澈趕緊放下靠在他身上的閨女去接她手里的面條“這么燙,你倒是喊我進去端啊。”
這點活哪至于,魏萱笑笑沒接話,卻問“事情辦妥了嗎”
一口面條下肚,蔣澈點頭回答“妥了,花了我三百塊錢呢。”
只要能把這事辦妥了這錢花的就值
見他吃的香,魏萱又問“夠不夠,不夠我再去給你下一點。”
“夠了。”蔣澈三兩口把面條吃了,湯也喝完了,自己拿著碗去廚房洗干凈放好后才出來對魏萱道“后天把駕照的事情辦完,我準備再多留兩天帶著郝慶熟悉熟悉業務,然后十號之前出發去羊城。”
這安排的沒毛病,魏萱點頭“可以,這事跟三姐講了嗎”
“講了。”
魏萱想想又多囑咐他一句“那你明天去店里找三姐,跟她說一個店選出一個店長來管店里的事,別到時候三姐不在,店里再出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那店里每天的營業額怎么辦”
倒不是怕有人會把錢昧下。要知道他們這趟出門少說也要好幾天吧,營業額加起來可不少,這錢不管放誰的兜里揣著都不太安全,主要她們也不一定愿意,萬一丟了,她們也怕承擔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