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飯店,蔣三姐已經歇的差不多了。看見蔣澈回來,她站起來就道“我好了,走吧。”
蔣澈想想下午事情確實還蠻多的,也沒多說什么,去付了錢跟著她一起出了門。
兩人這一下午在批發市場是真的沒閑著,先去把蔣三姐早上挑好的衣服都下了單,然后又開始繼續沿著每家店挑挑揀揀了起來。總之蔣三姐就記住了魏萱說過的一句話,一開始選款不要求件件都能符合大家的審美,但一定要大膽的去嘗試,試的多了就會總結出規律來。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賣的好的就多進點,不是很有把握的可以少進點。
不要怕,有三家服裝店一起幫著托底呢,哪怕有的款式銷的不好,三家店一分總歸能把貨清了,要真不行還可以做活動,這個試錯的成本她還承擔的起。
大概真的是魏萱的話鼓勵到了蔣三姐,這次選款她一點沒手軟,這么多新款,她就不信了,她的眼光就真的會這么差。
總之等晚上兩人回到招待所的時候,蔣澈是累的徹底不想動了。哪怕沒讓他拎東西,只是陪著蔣三姐走走逛逛他也覺得累的不行。
反之蔣三姐看著要比他好多了,至少沒他那么狼狽,她甚至還有精神去前臺要了兩壺水來,其中有一壺是幫蔣澈拿的,敲了敲他的門“小弟,水我給你放門口了,昨天就沒洗澡,今天一定要洗澡了,你記得出來拿啊。”
蔣澈攤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后面似乎還聽到他三姐嘀咕了一句大夏天不洗澡,這么邋遢也不知道魏萱是怎么受得了的。然后就是“砰”的一聲的關門聲。
蔣澈真是被她氣到了,也不知道是誰昨天不給他要水洗澡的,現在還賴到他頭上了,再說他后來也用冷水擦洗了的,反正這個天氣洗冷水澡也不會感冒,但不洗真的睡不著。
認命的爬下床開門把水提了進來洗了個澡,蔣澈覺得精神多了,躺在床上開始在心里算起了賬。
從去年十一月中旬開第一家服裝店開始,家里的收入比之前就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半個月的功夫不僅還清了之前糧食店欠下的貨款,手里還能剩下兩萬多,算是真正解決了那段時間錢不湊手的緊迫。
尤其是一月份又開了兩家分店以后,家里的資產簡直是成倍的在增長。
再加上開店的時機選的好,剛好開在過年前,大家消費最大的時候。
那一個半月,不夸張的說真是賺瘋了,三家店的營業額平均都能達到兩千以上了。
過完年,生意慢慢回落了,但也差不到哪去,每家店每個月也有大幾百的收入。
截至到他來羊城之前的最后一次算賬,服裝店已經賺了快有三十五萬了,這還只是現金,并沒算上三家店壓著的將近五六萬的貨。等這些貨全出完,入賬十萬不是問題。
跟服裝店亮眼的成績比起來,糧食店幾千塊的收入就顯得有點可憐巴巴的了,還有他的拉貨業務,更慘,到現在連裝電話的費用都還沒賺回來呢。
當然了,賬不能這么算,他的拉貨業務畢竟才剛開始,前期只是一個積累的過程,等發展起來了,也是不可小覷的,他有這個信心。
所以這趟出來,他手里能支配的錢是真不少。
光下午進貨就用掉了將近十萬,買車他不知道具體會花多少錢,但是肯定不會少就是嘍。
家里這種大的花銷他是應該要跟媳婦報備一下的,哪怕媳婦并不不會反對,該知會的還得說清楚。
把事情又在心里過了一遍,確定沒有疏漏,蔣澈就打算出門打電話了。
魏萱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閨女吃晚飯。
蔣澈先問她這兩天過的好不好,兩個孩子乖不乖。
“好,沒什么問題,你幾時回來”嘴上這樣問,其實心里大概也能估算到蔣澈到家的時間。
去浪費一天,選款最多兩天時間吧,回來路上一天,他們這趟出行五天之內肯定會回來的,畢竟選好款之后,貨物就在寄回來的路上了,店里還等著蔣三姐回來主持大局呢,耽誤不得。九號的火車,最遲十三號就要到家,而今天都十一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