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高中,校長室。
“安室君是吧,請問這位是”校長打量著諸伏景光,一臉的懷疑。
這個人,雖說胡子拉碴的,但五官輪廓優美。好好收拾一下,年紀絕對不大,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這么大孩子的樣子。
“我是”諸伏景光看了安室透一眼,心虛地干笑,“他哥。表哥。”
“表哥”校長不怎么相信的樣子。
這氣氛實在太怪異了點。以他閱人無數的眼光來看,這兩人相熟倒是相熟,就是莫名地別扭。
“對,表哥。”諸伏景光硬著頭皮說道,“安室君父母都在國外,從小就寄養在我家。不過我家也沒有長輩,這孩子越大越不愿意聽我的話了。”
“這樣啊。”校長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一臉過來人的心照不宣。
這多半是小孩子到了叛逆的年紀,對于被同輩的表哥管束心有不滿了嘛。
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對幼馴染說了句抱歉,又趁著校長低頭簽字的時候,討好地對安室透笑笑。
安室透抽了抽嘴角,扭過頭去。
他不能對無辜的幼馴染發脾氣,畢竟讓他一個警校畢業的公安回高中念書的餿主意是卡慕出的,但是被校長當成了青春期的叛逆小孩還是讓他很想打人。
只能眼不見為凈了。
“好了,安室君可以去班級報到了。”校長說了一句,又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轉學這么大的事,父母如果有空的話還是回國一趟吧,安室君身體又不好。”
“我會通知他們的。只是他們實在太忙了。是吧,透君。”諸伏景光訕笑。
“真是的,什么工作能忙成這樣。”校長不太高興地嘀咕了一句,“這也太不關心孩子了。”
諸伏景光還沒想好該回答什么,安室透卻冷淡地開口“他們是科研人員。”
校長怔了怔,啞然。
搞科研的那些人,就難怪了。
“謝謝校長,那我們先走了。”諸伏景光趕緊拉走了安室透。
“嘖。”一出校長室,安室透就擺脫了他的手,“你先走,到校門口等我。”
“你真打算去上課”諸伏景光一怔,“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任務,你不會真的把卡慕的話當真”
“誰管他”安室透一聲冷哼,解釋道,“我昨晚先粗略調查了一下加藤隆的資料,他有個兒子,就讀于帝丹高中二年b班。”
“怪不得你一定想去b班。”諸伏景光失笑。
“我打算”安室透剛開口,忽的停了下來,轉頭往走廊的窗外看過去。
“怎么了”諸伏景光停住腳步,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了一只白鴿
“咕咕咕。”白鴿在窗臺上走了幾步,隔著窗玻璃盯著他們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這鴿子,有什么古怪嗎”諸伏景光不解道。
“鴿子一般很少只有一只單獨出現。”安室透說道。
諸伏景光想了想,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拉開了窗子。
白鴿仿佛被嚇了一跳,拍了拍翅膀,往后退了幾步,一雙紅豆似的眼睛盯著他們。
“這只鴿子好像是有人飼養的。”諸伏景光有些驚訝道。
“嗯”安室透也湊了過來。
果然,近看就能發現,白鴿脖子上套著一條細細的頸環,因為同樣是白色,又被絨羽遮蓋,距離稍遠些就會被忽略。
“那是寶石”安室透指著頸環中間閃著光的東西更加震驚,“誰會給鴿子戴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