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外賣,赤井秀一收拾了桌子,把垃圾放到門口,準備明天早上去丟。
“今天晚上你們誰負責監視”夜神楓抬頭問了一句。
“我和安室君。”赤井秀一回答了一句,不禁一聲輕笑,“不是說,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嗎”
“想多了。”夜神楓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不過是怕綠川不回來,沒人做早飯。”
赤井秀一忍不住“呵”了一聲,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在美國的時候是怎么過活的”
“不要提美國。”夜神楓一臉的憂郁,幽幽地開口,“我已經吃了5年的外賣,如果可以,并不想再繼續吃。”
“那真是遺憾。”赤井秀一聳了聳肩,往樓上走,“我去睡一會兒,準備晚上去輪換。”
“”夜神楓剛要開口,手機卻響了起來,讓他咽下了出口的話。
看了一眼屏幕上陌生的號碼,他皺了皺眉,這才接起來“喂”
“你好,請問是安室透同學的家人嗎我是安室同學的班主任小澤千惠。”出人意料的是,電話對面的是一個溫柔的女聲,直接自報家門。
“呃安室君的,班主任”夜神楓遲疑道,“請問,有事嗎”
“因為安室君的檔案上寫著心臟病,今天早上他在課堂上不太舒服,請假回家了。作為班主任,我想問問他現在怎么樣了,明天能來上學嗎”小澤千惠說道。
夜神楓所以為什么要打電話給我,陪安室透去帝丹報到的不是綠川明嗎
而已經走到樓梯中間的赤井秀一原本還在思考偷聽卡慕電話的風險有多大,聞言倒是大大方方停了下來,光明正大地聽。
他相信卡慕并不介意他聽一下同僚的八卦,并因此幸災樂禍一下。
“恐怕不太好,他要在家休息三、不,一周左右。”夜神楓答道。
“這樣啊真是讓人擔心的孩子。”小澤千惠擔憂道,“請問,您是他的父親嗎”
“我聽起來像他爸吧”夜神楓黑線。
“啊,抱歉,因為安室同學填的緊急聯系人是您”小澤千惠尷尬了。
“我是他叔叔。”夜神楓抽了抽嘴角,隨口找了個稱呼。
“原來是綠川先生嗎”小澤千惠恍然大悟。
夜神楓一腦袋問號,好半晌才想起來,對方大概是把這個“叔叔”當成了安室透的“表哥”綠川明的父親。但是這要怎么解釋安室透絕對是故意的吧緊急聯系人,寫綠川明的電話不就行了
“綠川先生,安”
“我叫夜神,是他的父親拜托我照顧他的,因為我在帝丹高中有課。”夜神楓打斷了她的話,頭痛地揉著眉心。
“啊,非常抱歉”小澤千惠愣了一下,幾乎語無倫次,“真的非常抱歉,夜神哎您是那位從美國回來的夜神教授嗎”
“對。”夜神楓嘆了口氣。
樓梯上,赤井秀一使勁憋著笑,眉眼柔和,一雙碧綠的瞳孔泛著水光,倒是讓他渾身冷冽的氣質一下子消融了不少。
夜神楓聽完了小澤千惠對他的一大段贊美,又聽完一大段對安室透的關心,終于掛了電話。
“這是遇到粉絲了”赤井秀一笑道。
“想笑盡管笑。”夜神楓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