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艸”安室透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次任務幾經突變,這會兒腎上腺素還沒褪去,他一時都忘記了自己是穿著一身女裝在大街上進行了一場追逐戰難怪之前圍觀群眾指指點點。
“往好的想,以后出門估計沒人能認出來,不會用真容變成通緝犯”赤井秀一揉了揉太陽穴,自嘲道。
“綠川,借用一下你的房間。”安室透直接沖進了一樓的客房。
“哎可是”諸伏景光一愣,想說他也就是在這里暫住了一晚上,帶了一身替換衣服。不過再想想反正zero穿自己的衣服也沒什么問題,就閉嘴了。
赤井秀一一聳肩,掂了掂手里的u盤,慢悠悠地往樓上走。
雖然一身修身長裙也沾了灰,還撕破了一點,但因為他的態度太過坦然,反而讓人什么也說不出來。正所謂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至少諸伏景光拜服,比起臉皮,zero是完敗。
夜神楓回到房間,一關門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就算沒有穿透傷,那也是狙擊槍的子彈打出來的,他為了趕時間,又只是匆忙處理了一下,能不露破綻地走上來已經竭盡全力了。
反鎖了房門,他走進浴室,踢開丟了一地的帶血的衣物,卷起褲腿,果然看見小腿的紗布隱隱開始滲透血色。
“嘖”了一聲,他迅速拆掉繃帶,重新上藥,腦子里卻迅速思考。
那幾個應該都有懷疑,畢竟匆忙之間掩飾得不是太好受傷是意外狀況,原本他覺得自己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畢竟黑羽快斗的是他的依仗。然而綠川明那神來的一槍也太離譜了在另一條街,隔著商鋪盲狙,還有這樣的精準度。琴酒這是塞了個什么人才給他
不對,琴酒他知道嗎
夜神楓覺得,如果琴酒知道綠川明真正擅長的能力,肯定不會把人隨便當廚子給他。在訓練場的模擬系統里是看不出綠川明的能力的,不到600碼的狙擊距離,頂多也就是基安蒂一個水準,而琴酒并不缺這種普通優秀的狙擊手。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把今天的事圓過去。
就算是新人,也是組織成員,讓他們生疑后患無窮。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撥給了自家小孩。
“楓哥,我睡了啊,你怎么回了日本還老和我有時差。”好一會兒,電話才通了,傳來黑羽快斗困倦的嗓音。
“緊急事態,一會兒再睡。”夜神楓斷然道。
“啊你怎么了我做的面具難道出問題了”黑羽快斗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睡意都醒了。
“面具沒問題,但是我現在急需一樣東西。”夜神楓側耳聽到門外有人上樓的腳步聲,微微壓低了聲音說出自己的需求,問道,“可以做到嗎”
“當然可以,這比做面具簡單多了。”黑羽快斗思考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有個問題,臉上的膚色和手腳稍有不同是正常的,但同一塊皮膚深淺不一樣就露餡了。我不在你旁邊,沒法準確調色,只能差不多。我讓鴿子順便給你帶一瓶專用的粉底液,你得自己調和膚色。”
“沒問題,越快越好。”夜神楓松了口氣。
“ok,等著。”黑羽快斗把手機夾在側臉和肩膀之間,拿起外套往身上套,一邊抱怨,“說起來,楓哥,我們也算是共犯吧什么時候才能讓我正式參與”
“你現在不是在幫忙嗎”夜神楓一笑。
“唔你都不告訴我要做什么,真把我當后勤使啊”黑羽快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