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這才發現他帶著微型耳麥,小巧的耳麥呈亮銀色,被銀發一蓋,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
“剛才的炸彈犯還有同伙。”夜神楓皺了皺眉。
“你怎么知”安室透脫口而出,然而話到半途就反應過來,“你在佐藤警官身上裝了竊聽器”
“習慣而已。”夜神楓微微一笑,“最多一小時,竊聽器上的粘膠就會脫落,毫無痕跡。”
“炸彈犯還有同伙是什么意思”安室透盡力讓自己平靜,但忍不住擔憂還在拆彈現場的同期。
“另一個犯人打電話給警察,要求釋放他的同伴,否則就讓停止的計時器重新啟動。”夜神楓的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但臉上的表情卻一副云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雖然那座大樓里的居民已經撤離了,但是排爆的警察還在,如果那些警察離開,他就立刻引爆炸彈。”
安室透強行忍住了一句咒罵,故作并不在意地說道“但是這件事,和我們沒關系吧”
“雖然沒關系但總覺得不太爽呢。”夜神楓摸了摸下巴自語。
“哎”安室透一怔,心跳也快了一拍,遲疑道,“你該不會是想管”
“想什么呢”夜神楓瞥了他一眼,一聲嗤笑,“只不過是想在警察前面把那家伙找出來,丟進東京灣罷了。”
“為、為什么”安室透覺得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為什么”夜神楓理所當然道,“他的同伙害我撞壞了車,當著警察的面我又不能對他怎么樣,還不能找他的同伙出氣嗎”
安室透雖然早就聽說過卡慕脾氣陰晴不定,又睚眥必報,今天算是見識了。等等害他撞車的好像還有自己一份
想著,他果斷說道“卡慕大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炸彈犯,哪用得您對付啊,不如交給我吧。”
“你”夜神楓有些詫異。
“嗯嗯,就當是我害您撞車的贖罪了。”安室透合掌,對著他笑得討好又有點乖巧。能討好了卡慕讓他別記恨自己,順便幫同期抓住犯人解決危機,一石二鳥,完美
夜神楓莫名把這張臉和做錯事向他撒嬌的根子重疊了,不禁無語了一下。但仔細一想,又果斷搖頭。
這人就算還有良心,也是組織成員,如今不過是怕自己遷怒而已,讓他去恐怕會出工不出力。機動隊處理班的警察都是精英,尤其聽說今年新進入的兩個,潛力無限,那都是這個國家的未來,可不能折在這種地方。
“卡慕大人”安室透遲疑地叫了一聲。
“我喜歡自己動手。”夜神楓不由分說拒絕。
“但是”安室透爭辯,“也不必您親力親為啊,反正我今天也不能去上課了,讓我跟著吧”
卡慕怎么會真心救援警察,不跟著去絕對不能放心
夜神楓有點后悔剛才為什么沒叫一輛真的救護車直接把安室透塞進醫院。
他要是跟著去,自己怎么在一個心思靈活的組織成員面前暗中給警視廳幫忙
“那個卡慕大人,我現在把車開去米花病院嗎”好一會兒,司機遲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