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門關上,松田陣平往后重重地一靠,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很累那還去喝酒嗎”萩原研二問道。
松田陣平朝他擺擺手,這才打開工具包。然而,翻了一陣,卻不禁臉色一變。
“怎么了”萩原研二也察覺到了不對。
“沒有怎么會沒有”松田陣平喃喃自語。
“什么沒有”萩原研二問道。
“我說你借的那把剪刀啊,該不會沒放回去吧”松田陣平低吼道。
“胡說,我明明放回去了。”萩原研二理直氣壯地反駁。
兩人嘴里有一句沒一句地爭論,但手下卻動作很快,迅速將車里檢查了一遍。
“放心,沒有竊聽器。”萩原研二說道。
“zero給我的信號屏蔽器,不見了。”松田陣平黑著臉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見到zero了他和小諸伏兩個,不是一畢業就沒了蹤影嗎我們上次還討論過也許他們是去執行什么公安的秘密任務”萩原研二說道。
“我怎么知道,他就這么突然出現,偷偷塞給我這個。”松田陣平抓了抓頭發,煩躁道,“看他的樣子,似乎被監視著,話都不能多說嘖。”
“他會不會有危險”萩原研二眼神凝重,“如果他在執行臥底任務,知道我們有危險偷偷送來信號屏蔽器,那現在信號屏蔽器被人拿走了,是不是表示他的行為已經暴露了”
松田陣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
“你的包,有誰碰過”萩原研二問道。
“就幾個機動隊的隊員,但是你也知道”松田陣平一攤手,無奈道,“如果是有心拿走一樣東西,剛才拆彈那么混亂的環境,誰都有可能。”
萩原研二也不禁沉默。
兩人對望了一眼,擔憂之中又帶著沉重。
如果機動隊的隊員都有他們的人,那降谷零臥底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可怕組織啊。
“對了,明天我去看看zero的情況好了。”松田陣平忽的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去哪里看你知道他在哪”萩原研二一愣。
“我記得前幾天管理官說要派人去各個學校進行防火防爆的安全講座,我去申請一下,明天去帝丹高中”松田陣平興致勃勃。
“zero在帝丹高中教書嗎他告訴你的”萩原研二有點莫名他這種詭異的興奮。
“他今天穿的是帝丹高中的校服哦。”松田陣平露出一個壞笑。
“啊”萩原研二傻眼,半晌,整個人笑得趴在方向盤上。
“開你的車。”松田陣平踢了他一腳,“總之,我找機會打聽一下他的近況,還有,如果遇見他,記得他現在叫安室透。”
“知道了。”萩原研二應了一聲,又笑起來,“說的我都想和你一起去了,回去讀高中的zero啊”
另一邊,夜神楓由佐藤美和子開車把他送回了安全屋。
屋里空蕩蕩的,廚房的水池里還撲著洗完沒來得及收進碗柜的餐具。
夜神楓在沙發上坐下來,帶上藍牙耳麥,隨后從口袋里掏出那個信號屏蔽器,用指甲摳開底部的外殼,按了一下里面的開關。
很快的,耳麥里傳來嘈雜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是信號屏蔽器”
“”
“我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