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酒店的套房,所有設施都是一流的。
夜神楓拉開小冰箱,挑出一罐可樂,走到落地窗邊,打開拉環。
剛好從這里望下去,就是酒店的大門。
不一會兒,就看見安室透一個人走出來,沒有開車,而且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夜神楓一聲低笑,回頭,看見了那串被留在桌上的車鑰匙。
知道他的車撞壞了,所以把車留給他,這是體貼,還是謹慎過頭
雖然說,他確實習慣性在車里丟了個竊聽器什么的,包括諸星大的車里也有,而且時間充裕,裝的東西就更加高級。
安室透是情報組,殺傷力沒這么大,暫時可以先留一留,所以他刻意把安室透帶在身邊,自己來排除他的嫌疑,以便縮小目標范圍。這一次,無論弄死諸星大還是綠川明都不虧,就讓他看看幾個手下的手段,誰能在這種情況下,毫無爭議地洗清嫌疑好了。反正他也不在意最后誰死誰活。無差別殺人事件嘛,哪個都一樣。
這也是一種叢林法則,優勝劣汰呢。
另一邊,安室透上了車,沉默著從司機手里接過一個小東西,在自己身上掃了一遍,才松了口氣“沒有竊聽器,說吧,風見。”
“是,降谷先生。”化妝成出租車司機的風見一邊開車,一邊報告,“時間緊迫,公安這邊只是初步先查了一下,fbi確實是收到了匿名舉報。”
“查不到舉報來源”安室透皺眉。
“他們自己都沒查到,我會讓信科處那邊再努力的。”風見答道。
“他們現在的情況怎么樣”安室透想了想,又問道。
“沒有報警,看起來是打算掩藏下去。”風見說道。
“公安的監視,安排了”安室透換了個坐姿,靠在車門上,慢悠悠地問道。
“當然。這里是我們公安的地盤,怎么能讓fbi肆意妄為”風見義正嚴詞。
“做得很好,辛苦了,風見。”安室透終于微笑起來。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降谷先生才是辛苦了”風見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
“風見”安室透扶著額頭,一聲笑嘆,“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的真名,你就是這么做公安的嗎”
“哎抱歉,降啊不,安室先生。”風見頓時出了一頭汗,背影也更僵硬了。
“放松點,以后注意。”安室透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風見應道。
安室透搖搖頭,他這個屬下雖然比他還大了一歲,但還帶著初入社會的青澀,也不知道理事官是怎么選中他做臥底的聯絡人的。或者是因為太反差,一板一眼地怎么看都不像是做臥底工作的類型,反而不引人懷疑
車子停在安全屋門口。
安室透演戲一向上全套,付了車錢才下車。
屋里已經亮起了一盞燈。
安室透看了一眼車庫,確定諸伏景光已經回來了,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哎安室君”諸伏景光回過頭來,眼里帶著些驚訝,“我沒聽到車庫開門,你沒開車回來”
“車留給夜神教授了,畢竟他的車撞壞了我也有責任。”安室透一聳肩,神態自若地走進廚房,故意挨近了他,“在做什么我來幫忙”
“”諸伏景光簡直驚悚讓你幫忙晚上我們還有飯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