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在等親人嗎”諸伏景光問道。
“啊,是的,希望大家都沒事。”朱蒂勉強笑了笑。
或許是因為一種同病相憐的錯覺,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慢慢的也熟悉起來。
另一邊,夜神楓看著救護車從安全屋離開,往自己臉上套了一層面具。
感謝黑羽快斗,哪怕是來東都大學參觀,書包里也帶著易容用具。也幸虧只需要遮臉,沒有特定要求,才趕著做出來三張不同的面具。
讓綠川明和安室透去執行滅口任務,最重要的是,他們會和fbi直接交鋒。
正好,去觀察一下交手的細節。畢竟,諸星大只是最有可能的臥底,但不能確定他就是。這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尤其是安室透。
就像是安室透為綠川明辯解的那樣,因為諸星大是混血,在美國呆過,所以是fbi臥底的可能性更大。可是他自己何嘗不是混血在進入組織之前,作為一個情報販子,他可是在美國活躍過一段時間的
安室透的說辭,可以指諸星大,同樣可以指他自己。
東都酒店那次的消息,有自己看著,確實可以認定他沒有傳消息出去,但事后安室透受到的監控程度最輕,順勢將計就計也不是不行。
正好琴酒送上門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至于卡爾瓦多斯一邊是fbi,一邊是組織,想要下手確實有難度,只能說嘗試一下,要是偷不出來也就作罷,偷到手就是意外之喜。
打了輛車,他也跟著直奔米花病院。
黑羽快斗做的這張面具因為臨時趕工,并沒有太復雜,戴在臉上,呈現出來的相貌沒有任何特色,讓人過目就忘。再戴上黑色的假發和美瞳,換了一身廉價的運動服,扣上一頂鴨舌帽,就和那個一身書卷味的夜神教授判若兩人了。
雖然對于易容大師來說,這樣的作品就是次品,可夜神楓覺得,這才是最適合干壞事的相貌。混在人群中,完全不引人注意。
夜神楓往下壓了壓帽檐,把黑布背包往肩上提了提,走進了醫院里。
“叮”手術室的紅燈熄滅了。
詹姆斯和朱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放心吧,手術很成功,患者的命應該是能保住,只是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還不好說。”醫生一臉欣慰地說道。
“太好了。”兩人互望了一眼,掩飾不住喜悅。
醫生顯然見慣了這種病患家屬的模樣,笑了笑并不在意,只是講解了一下后續的護理和治療。
這個病人是槍傷,也是醫院上面打過招呼的,似乎是和案子有關,杯戶中央病院的院長還特地來了一趟嘛,反正他一個外科醫生,只負責手術,不管病人是什么人。
后面的諸伏景光慢慢地把手伸進外衣口袋里,摁下了發信器的按鈕。
搶救室不能帶手機,他們就利用了皮下植入的微型追蹤器,通過摩斯密碼來聯系。
雖然這種震動極為輕微,但幸好他們幼馴染的默契也是最好的。
搶救室里,安室透默默感受著手臂里傳來的微麻,舌尖一卷,將一直壓在舌頭下面的綠色膠囊吞了下去。
膠囊在胃液里也需要至少兩三小時才會完全溶解,壓在舌下,拖點時間沒有問題。不過,終究藥粉會慢慢泄露出來,口水一直不敢咽下去還是挺難受的。
“咦先停一下,不要上電擊”看著心率監護儀的護士忽然喊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