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大概這段時間學習有點重。”
朱蒂站在后面看著他們互動,若有所思。
這個組織成員,和日本警察居然很熟看起來表面身份很牢固。那么甚至有可能他這個表哥也是不知情人正是因為不知情,所以真情實感,沒有任何演技的成分。
“請問,他
現在可以接受詢問嗎”佐藤美和子轉頭問道。
“麻煩盡量簡短一些。”護士長擺弄了一下儀器記錄數據,提醒道,“他的心律現在雖然已經在好轉,但依舊不穩定,需要好好休息。還有,不能受刺激。”
“我知道了。”佐藤美和子拿出警察手賬和筆,直接問道,“安室君不是普通孩子,我就直說了,你看見兇手的臉了嗎”
“抱歉呢,我當時病情發作起來,視線有點模糊,只隱約看到一點重影。”安室透無奈地一笑,目光從朱蒂身上掃過去的時候,染了一絲嘲諷,可惜兩個警察一直低頭準備記錄,沒有看見。
朱蒂一瞬間頭皮都炸開了。
就是這個頂著一臉無辜的少年做的,他居然還公開挑釁嘲諷他們fbi
“是嗎”佐藤美和子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太意外,只能問道,“你有什么記得的嗎”
“我認為這個兇手窮兇極惡,必須盡快抓到”安室透義正嚴詞。
“哎嘛雖然是個殺人兇手,但好歹沒有對無關者下手。”佐藤美和子慶幸道。
“是嗎”安室透歪了歪頭,“可是他拔了我身上所有的儀器導線,沒死是我命大。不殺醫護人員只是因為沒人看見他正臉,但是我是正面面對的,他不知道我當時其實看不清楚對一個在搶救室的病人,拔掉儀器就是殺人吧”
佐藤美和子倒抽一口涼氣,轉頭責備道“這件事你們怎么沒說”
護士長也呆了呆,下意識道“當時進去搶救的不是我,我沒有看見。應該是太慌亂了,醫生只顧著救人,把儀器重新接上,之后就忘記了。”
“我知道了。”佐藤美和子記錄。
“”諸伏景光幾乎拍案叫絕。
自己給自己扣黑鍋可還行不過這明明是你為了行動扯了導線然后接不回去了,所以破罐子破摔吧
朱蒂咬牙切齒什么叫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就是了
然而,她又有些疑惑,這么年輕的孩子不惜用這樣的身體去殺人,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那個組織的成員都是怎么回事
“那個,護士小姐,這孩子的病情很嚴重嗎”朱蒂還是忍不住確認,又一臉歉意和擔憂,“畢竟這件事,也是我們連累他,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很樂意幫忙。”
“很嚴重。”護士長直接給了肯定回答,想了想,又說道,“他的病情,國內無法手術治療,如果女士認識國外好的心外科醫生,能聯系一下就最好了。”
“啊,我會留意的。”朱蒂點點頭,心里一沉。
組織的人,真的是不要命啊被洗腦了么
之后佐藤美和子又問了些什么,她也沒仔細聽,隨口糊弄了幾句。
橫豎安室透都說沒看見了,筆錄也就是走個過場。
“啊對了”就在佐藤美和子打算到此為止的時候,安室透突然開口,“雖然我意識不太清楚,但是隱約覺得兇手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