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病人和家屬都一力堅持,醫院也不好強留,只能多
叮囑隨時復查。
“終于解脫了”送走了醫生,安室透立刻從病床上跳下來,抱著常服沖進浴室,準備洗個澡換掉身上晦氣的病號服。
諸伏景光不禁失笑,隨即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
“打擾了,綠川先生。”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諸伏景光的動作極其細微地一頓,隨即轉過身來,表情再沒有一絲不自然“斯泰林小姐,昨天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聽說安室君可以出院了,我來看看。”朱蒂站在病房門口,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圈,又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歉意地一笑,“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收拾東西已經很忙亂了。”
“沒關系,本來透也是匆匆進醫院的,沒多少私人物品。”諸伏景光把旅行包放在床上,笑著說道,“他的衣服還是早上我回家幫他拿來的,另外就是醫院開的藥了,收拾一下很快。”
“那就好。”朱蒂感嘆道,“安室君這身體還真是不容易。”
“其實他小時候挺健康的。”諸伏景光臉上故作憂慮,嘴里隨口瞎扯道,“以前沒發現有這個毛病,自從在學校暈倒過一次后,就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
“綠川先生也不容易。”朱蒂終于說出了來意,“我在紐約認識一個非常有名的心外科醫生,如果綠川先生不介意,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我可以幫忙牽線。”
“是嗎那真是太感謝了。”諸伏景光一臉驚喜地拿出手機,“我的號碼是090xxxxxxxx。”
朱蒂記下,順手撥了個電話回去,響了兩聲后又掛斷。
“如果有消息,斯泰林小姐請務必聯系我,手術費用我們會努力湊的”諸伏景光鄭重說道。
“我會的。”朱蒂仔細觀察他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挫敗。
她還是看不出來
明明安室透長了一張看起來就乖巧、足以引起大部分人好感的漂亮面孔,可她第一眼就直覺危險。反倒是綠川明,讓她看不透。
這個“表哥”究竟是組織安排的,還是安室透用來當擋箭牌的親人難說。只能先聯系著,慢慢查探了。沒有證據,他們fbi在日本也不好動手,還容易打草驚蛇。
等到朱蒂離開,安室透才從浴室里走出來,只是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收拾好了,回家吧。”諸伏景光神色如常,“不是餓了嗎回家給你做海鮮焗飯好不好”
安室透沒被他帶跑,嚴肅地問道“hiro,你和fbi走得這么近,不怕引起卡慕懷疑嗎”
“先報告就可以了。”諸伏景光抬起手機,把屏幕給他看。
上面顯示的是已發送發送對方是ca。
“但是,有必要冒險嗎”安室透皺眉。
“利大于弊。”諸伏景光依然是面帶微笑的,“再說,fbi畢竟是友方,有個聯系方式,說不定以后用得上。卡慕讓你和警視廳搞好關系,我覺得他不介意這些,他只介意隱瞞。”
果然,很快的,一條短信回過來。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再次把屏幕給他“放心了吧”
屏幕上顯示的內容很簡單
了解,我允許。ca
安室透無語,隔了一會兒,小聲嘀咕“也好,萬一有什么容易暴露的事,透給fbi兜底,別用我們的人。”
諸伏景光忍不住笑出聲“不愧是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