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酒店,還有別的嗎”女司機問道。
“”赤井秀一抬頭,有點詫異,“怎么是你來,朱蒂。”
“其他人外貌太顯眼,尤其是卡邁爾,真不會讓人覺得上了黑車嗎”染了一頭黑發、帶著黑框眼鏡的朱蒂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們只有到酒店路上的時間,長話短說。秀,你讓我們派人來名古屋,是在這里有任務”
“對,代號考核任務。”赤井秀一一邊檢查郵箱,一邊說道,“名古屋這邊能離開卡慕的視線,不過我也只會冒險和你見這一面,之后暫且不要聯系。告訴詹姆斯,暫時退回美國。”
“我們退回美國的話,你豈不是一個人孤立無援了”朱蒂吃驚道。
“無妨,沒有聯絡人,就沒有破綻。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在組織里站穩腳跟,取得上面的信任。”赤井秀一頓了頓,又說道,“卡慕似乎對美國的官方勢力很厭惡,你們的資料暴露了大半,再留下反而會被卡慕當成獵物,我在中間會更危險。”
“都是cia的鍋。”朱蒂嘆了口氣。
赤井秀一一聲悶笑。
“我知道了。”朱蒂很快嚴肅起來,應道,“還有,秀,你知不知道組織有一個叫安室透的少年”
“少年”赤井秀一僵了僵。
“還在讀高中,似乎未成年,但”朱蒂形容道。
“打住。”赤井秀一扶額苦笑,“他可不是高中生,朱蒂,他比你還大一歲。”
“hat”朱蒂震驚得連英語都出來了。
“你沒聽錯。”赤井秀一就知道她會有這反應,在聽到卡慕讓安室透回去讀高中的時候,其實他和綠川明的態度也差不多,頂多就是掩飾得更好一點罷了。
“他、他、他”朱蒂張口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潛入搜查官的偽裝本能而已。”赤井秀一說著,又補充了一句,“雖然他的臉在這方面很占便宜。”
“怪不得”許久,朱蒂才嘆了口氣,“上次在碼頭抓到的組織成員被滅口了,而且是當著我們的面殺了人,又堂堂正正走出去的。”
“組織,果然臥虎藏龍。”赤井秀一眼中亮起光芒,那是一種強烈的戰意。
出租車停在名古屋市區最大的酒店門口。
“走了,盡快撤離日本,等到我的消息之前,不要聯系我。”赤井秀一說完,就要開門下車。
“秀。”朱蒂忍不住叫道。
“嗯”赤井秀一的手按在車門上沒動。
“一個人在組織你小心。”朱蒂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
“啊,放心。”赤井秀一笑笑。
直到他走遠,朱蒂才突然想起來,好像忘了問一句安室透的“表哥”是不是組織的人了。不過多半是的吧,畢竟,如果是真正的親人,總不會連表弟隱瞞年齡回去念高中這種事都絲毫不感到奇怪。只是可以裝作不知道,繼續用要來的聯系方式試探。
正好,撤回美國的話,就去找和fbi關系很好的威爾森醫生,看看他們敢不敢真的把人送來美國
然而,再想起那個可惡的金發少年好的不能算是少年,起碼也是青年,真的恨得牙癢癢。
這簡直是把fbi的臉丟在地上踩,比卡慕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