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板環視一周看了眼初步裝修完成的儲藏室,說起自己的改裝計劃“我準備這里弄長桌玩游戲,現在不是狼人殺什么的很流行嗎”
他指著柜子“那邊放書和酒,墻上貼報紙做復古風,你覺得怎么樣”
陳遇大致想了想“不錯。”
“那到時候你跟孟律過來玩啊。”寧千金拍拍他的肩“走了走了,過兩天弄完了再來看,現在灰大。”
因為儲藏室的墻被敲掉,陳遇原先常坐的角落卡座也不角落了,他隨便找了個遠離舞池的散臺坐下。這
里離吧臺近,今天值班的是bobby,看見他就問“陳哥來點什么”
陳遇說“蘇打水。”
邊上一圈人,大半都是熟客,聽了都在笑。寧千金也說“不是,你喝不了hiskey好歹來杯生啤,蘇打水”
“前幾天剛喝醉過,不喝了。”
寧千金是知道陳遇的,他愛惜自己的臉,陳遇愛惜身體,稀奇道“你還能喝醉呢”
表演的樂隊還沒來,音響里暫時放著重搖滾,陳老板欣賞不來,強烈的節奏感帶得他話都快不會說了。他雙手按了按耳朵,解釋“農家樂,自釀,不知道度數,喝得急了。”
寧千金更加意外了“你還有喝得急的時候。”
音樂不知道被誰切成了慢搖,陳遇松了口氣“我們徒步下山遲到了,他們起哄勸酒,我擋了兩杯。”
“那你這是為愛獻身啊。”寧千金酸溜溜地說,“這要被灌酒的是我,你肯定不會給我擋。”
陳遇解釋“我不清楚他能喝多少,沒見他喝醉過。”
“那反正肯定比你好。”
陳遇無法反駁,寧千金又說“你家律師是什么天仙下凡啊能把你迷成這樣”
“你不是見過么”
“我是見過”也承認確實是長得還行,但是看好友一頭栽進去,寧老板還是有點不樂意,他是陳遇的朋友,總是希望他是付出少而回報多的那個。
陳遇聽出來他的未盡之意,為孟律師說了句話“他對我挺好的。”
這話空洞虛浮,沒什么說服力,寧千金始終記得之前在酒吧,孟律師避開了親吻,陳遇也知道多半是這個事,但他又不好說他們回去就親了,而且天天親。
他思索片刻“你是不是還沒有去過我們家”
今天寧千金接他,也是他走到小區門口的。
寧千金陰陽怪氣“我沒去過怪誰呢”
陳遇說他陰陽怪氣,寧千金哼了一聲。
“今天先去認個門,以后再正式請你。”
寧千金看了眼時間,拿鑰匙送他,汽車駛入小區,開到樓下,客廳的燈光亮著。
“你家律師在家里加班啊。”
陳遇看了眼,樓上書房也有燈光“嗯,他在樓上,客廳給我留的燈。”
停好車,寧千金跟著陳遇進去,陳遇家里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陳老板從前是個斷舍離達人,有用的東西斟酌著買,無用的東西絕對不買。
寧千金去過他以前的居所,小小一間出租房陳遇住了很多年都是說走就能走的狀態,簡潔得像賓館。
現在家里也還是整潔,但是可以看見很多沒有必要的小東西,花瓶、果盤,漂亮的水杯,和沙發不是同種風格的抱枕,窗簾扎帶上還有個哆啦a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