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轉身離開。
關向晨和沉思者一樣端著下巴目送她。
嘖,衣服都沒換,昨天肯定沒回家
噫,走路都低著個頭,跟喪家小狗狗一樣,絕對是吵架了
“嘶”
關向晨捏了拳頭往手心一砸,急了。
這要是放以前,兩人就是掰了,她也沒意見,甚至會舉酒慶祝她閨蜜可以另覓新歡。
現在,天吶,她的白頭發都要愁出來了
關向晨火急火燎地跑到生產,抓了個熟人問:“有沒有江坪大學二院的板子”
熟人查了一下,笑道:“還真有。”
“你怎么知道”熟人笑問。
關向晨:“我不知道,我就是來問一下。唉,現在能出貨不我去送。”
“能是能,但現在才八點,人老師應該還沒去學校吧。”
“我能等。”
“你能等,但你不一定搬得動,這次是200套小批量,一整箱。”
“我平板車拉過去。”
熟人樂了,“你就那么想進江坪大學啊”
關向晨說:“最近受了點刺激,很為自己過去沒好好學習后悔,這不趁著有機會么,就想去感受感受名校的學習氛圍,好給下輩子發憤圖強樹立信念。”
熟人差點被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笑死,“那我下出貨單了啊,你去倉庫等著吧。”
“對了,小批量只能倉庫的人送,你最多跟著混一混,平板車拉什么的就別想了。”熟人提醒,“到時有車子直接拉到二院樓下,帶臨牌的。”
關向晨鼓兩下掌,仿佛沒有情感的彩虹屁制造機,“我們的業務網好龐大,好優秀,好讓人激動。”
熟人:“走吧。”
關向晨:“好的。”
上午九點,第六次跑到衣帽鏡前檢查自己頭發有沒有被愁白的關向晨終于如愿上了去江坪大學送貨的面包車,果然像熟人說的,有臨牌,一路暢通。
到了樓下,倉庫的人邊卸貨邊給陳薇打電話。
關向晨則兩手抱胸,一臉凝重地盯著一樓狹長漆黑的樓道。
那誰,你最好在,最好讓我碰見。
下一秒,關向晨撓撓頭,在心里默問自己,“那誰長啥樣啊”
“關姐,搭把手,把門關了。”倉庫小哥用肩膀夾著電話說。
關向晨回神,快步走過來關門,然后跟著他上樓,一路去了312。
任佳文已經在門口等著。
見兩人過來,任佳文連忙將門開到最大說:“麻煩您幫忙放進來。”
倉庫小哥:“沒問題。”
關向晨跟進來,視線在里面快速一掃,只剩嘆氣。
除了窗臺上的花,里面根本沒第二個活物,她今天這一上午算是白搭了。
“麻煩簽收一下。”倉庫小哥拿著送貨單讓任佳文簽字。
任佳文接過來,正要落筆之際,忽然抬頭看向門口,說:“沈老師,您來了。”
關向晨黯淡的眼珠子一亮,聽見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女聲,“嗯,陳薇呢”
任佳文:“陳薇老師家里有事,晚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