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理關向晨,彎腰和沈見清說了聲“路上小心”,關閉車門。
目送走沈見清,關向晨嘰嘰喳喳跟在秦越旁邊說個沒完,上樓了,還要蹲她屋里吃宵夜。
“你們這算不算同居”關向晨問正在收拾日用品的秦越。
秦越說“不算。”
“可是都住一起了啊。”
“算。”
“就四天。”
“你讓我的耳朵歇一會兒。”
關向晨夾著筷子比了個“ok”的手勢,勉強保持沉默。
過一會兒,聽到秦越手機響,關向晨側身往桌上看了眼,說“你的微信好友省略號跟你說她到家了。”
秦越走過來,拿起手機回復。
關向晨思考片刻,幽幽地說“省略號就是沈老師”
秦越“嗯。”
“什么意思啊怕被人發現”
“不是。”
“那是”
“無限可能。”
“嘖,暗戀的最高境界。”關向晨都有點心疼了,“你現在算是半只腳站到她身邊了吧,不給改一個備注”
秦越看著屏幕,靜了片刻點進沈見清的頭像。
關向晨跟著念,“沈,老,師。”
“你就改個這”關向晨恨鐵不成鋼地指導,“什么親愛的、寶貝,再不行還有姐姐啊,你就個沈老師,鬼看得出來你喜歡她啊。”
秦越放下手機說“我看得出來。”
“朽木啊朽木。”關向晨絕望,“秦越兒,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前任每回聽我叫姐就恨不得吃了我,這都是經驗之談。”
秦越說“我嘴硬,不會叫姐。”
關向晨“那你永遠也體會不到那種蝕骨的絕妙滋味了。”
秦越拉上背包拉鏈,請問她,“吃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關向晨撇撇嘴,拎著垃圾,語重心長地說“姐妹,雖然我很舍不得,但還是祝你這一趟有去無回。”
秦越笑了,“多謝。”
很快,屋里恢復安靜。
秦越洗了澡,和往常一樣側
躺著,將戴了沉香串珠的左手放在枕邊,時刻聞著,卻罕見地失眠了。
她也希望自己這一去“有去無回”。
隔天九點不到,沈見清的電話就來了,“東西多不多,需不需要我上去幫你拿”
秦越說“不多。”
“行,那我在老地方等你。”
“嗯。”
約摸十分鐘,秦越拉開車門上來,腿上放著一個沒裝滿的雙肩包。
沈見清驚訝,“四天,你就這么點東西”
秦越說“該帶的都帶了。”
沈見清朝她豎了根大拇指“見過好養活的,沒見過你這么好養活的。”
秦越沒反駁,胸腔里幾乎一夜未眠的心臟依然在蠢蠢欲動。
到家,秦越由沈見清指揮著,把東西和她的擺放在一起,直接開始干活。
沈見清說“你先看看會用到哪些元器件,心里有點數,我去打印最新的電路圖。”
秦越說“好。”
前后不到五分鐘。
沈見清再回來的時候,秦越鼻梁上多了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很薄,以沈見清的判斷,度數應該不會太高。中間由細細一截煙灰色的金屬連接,眼鏡腿同樣風格。這種眼鏡放別人臉上多少會添點文氣,到秦越兒這兒
“秦師傅,你看我的眼神還能再大佬點嗎要不我現在就給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