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
呂智“唉,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沈見清“嗯。”
目光一行人進了賓館大門,沈見清才轉身走入風雪,她沒看到,轉身的剎那,門里有人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斯看到這幕,抬手向后梳了一把頭發,掩去眼底的酸澀,沒等秦越就走了。
秦越一個人跟在最后,步履緩慢。
回到房間,秦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換下衣服去洗澡。
模模糊糊中,她聽到有人在敲門。
秦越關了水,拉開門問“誰”
“我,”門外傳來熟悉的女聲,“沈見清。”
秦越心一撞,握緊門把“沈老師有什么事嗎”
沈見清那邊靜了兩秒,聲音很輕“你能不能開一下門”
秦越抿了一下嘴唇。
這家賓館是所里指定的賓館,年份老,隔音差,她們這樣說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傳開。
“稍等。”秦越低聲說。
沈見清“好。”
秦越隨便擦了兩下頭發,套上毛衣和褲子過來開門。
她的毛衣很厚,以為不穿里面那一層也不會被人發現,殊不知,沈見清低垂的視線從她身上經過時,一眼就看到了飽滿的輪廓和坦然支著的那兩點。
沈見清睫毛閃了一下,戀戀不舍地移開視線對上秦越的眼睛,里面還殘留著水汽,在她平淡的目光里渲染出一層軟色。
沈見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周斯的話影響了,越留心越覺得秦越好像真的就是一個小孩子,很偶爾會表現出軟弱和憨態,像以前被她評價過的貓,像現在。
沈見清心窩發軟,攥緊了手里的塑料袋。
秦越聽到細微的摩擦聲,低頭看了眼,問沈見清“您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還是界限分明的“您”。
沈
見清鼻尖一酸,硬生生忍住,說“給你買了藥。”
秦越不解“什么藥”
沈見清把塑料袋遞過去,說“酒精、棉簽、紅霉素軟膏。”
一聽就是往耳朵上用的。
秦越眼波微動,想起沈見清在酒吧后門抽煙的畫面。
當時那么介意,現在卻跑來送藥
“周斯是不是和您說了什么”秦越問。
她和樓老師找代駕花了十分鐘,被突然發瘋的宋迴拖了快二十分鐘。
那么長的時間,周斯不可能和沈見清全無交流。
她著急找過去的時候,她們就坐在一起。
周斯猜到秦越遲早會問,在酒吧的時候,她已給了沈見清標準答案。
“她說被你拒絕之后心里不舒服,在酒吧鬧了一通,不好意思再來找你,讓我給你買藥。”沈見清說。
你就來了
因為情敵的一句“被拒絕”,你不吃醋了,心里的喜歡有個瞬間蓋過怨憎了,就來了
清醒之后呢
我還是那個讓你在巷子里憤怒,在街頭痛哭的騙子。
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又不敢拒絕你的好意,讓你再因為我難過。
沈老師,我還能把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