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打開一個文件,里面傳來幾個女人聊天的聲音,這個文件里存放的是晚星咖啡館里幾個后媽的繼子吐槽大會錄音。
每次杜曉若去參加這個繼子吐槽大會,都會把當天的內容錄下來,之后再原樣給到喬安。
喬安從這些信息里分析出對自己有用的,然后順著這條線調查下去,掌握了這些女人背后的大佬們的一些致命弱點,這其中的大佬還有兩個是錦瑟的股東。
按照喬安之前的計劃,他會用自己所掌握的資料去威脅這些大佬,讓他們該出錢的出錢,該出股份的出股份,補足自己收購股份的缺口。這也正是喬安之前想到的那個有點危險的方式,只不過一旦對方反告他,他的敲詐勒索罪名是成立的,又因為涉及金額巨大,判個無期都有可能。
可現在喬安重新聽這些錄音文件,不是為了聽這些表面光鮮的大佬背后的那些破事,而是專門挑出杜曉若發言的那一部分來聽。
雖然她吐槽的那些話都是喬安授權她說的,目的是為了換取太太們的信任,讓她們在杜曉若面前也能毫無保留地分享信息。
可是喬安現在聽來卻覺得不大對勁,這些話無論如何都不像是杜曉若說的,哪怕是裝也不像,以這段時間喬安對杜曉若的了解,她的性格非常內向,不可能在人前做到這么淡定的談笑風生。
喬安關掉錄音,打開了存在電腦上的另一段監控視頻,正是喬清川持刀入室那天的錄像。
喬安成年
后,終于擺脫了金喜珍的控制,但長期的營養不良和身心的折磨導致喬安的身體變得很差,為了讓自己盡快強壯起來,他找了私教針對性地對身體進行訓練,其中就有泰拳這一項。
視頻里杜曉若的出拳方式、力度都恰到好處,能夠剛好制服喬清川,但不至于防衛過當的力度。
喬安自己看過這段視頻,也把這段視頻給私教看過,對方得出的結論和喬安一樣,沒有十年以上的訓練,絕對做不到這么精準的控制,可是之前喬安并沒有聽說杜曉若練過泰拳。
他關掉視頻,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他的頭小時候被金喜珍用針扎過,現在用腦過度和在太吵鬧的環境下太陽穴就會漲疼。
喬安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吵得我腦仁疼”,大家都以為這是一句拽話,只有喬安自己知道,他是真的生理意義上的腦仁疼。
辦公室里待久了有點悶,喬安收拾好東西,站起身走出辦公室,迎面遇到抱著一大摞布料樣本的于磐。
布料壘得挺高,把于磐整個人都擋住了,隨著他的步伐,最上面的兩本厚重的樣本搖搖欲墜,在即將落地的瞬間,喬安快步上前,伸手接住了樣本。
“喔唷,嚇我一跳。”于磐把臉湊到喬安面前,“小喬總,順便幫我扶一下眼鏡。”
喬安一臉嫌棄,還是伸出修長的食指按住眼鏡中央的位置,推到于磐的鼻梁上架好。
倆人并排走著,喬安問,“做樣衣了”
“嗯。”于磐點點頭,“這些都是要用到的布料,我先拿回來比對一下有沒有差錯。”
說著話,于磐的眼鏡又滑到鼻翼處。
他自然地把頭湊到喬安面前,喬安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再次幫他把眼鏡扶上去。
“你又不差錢,換個眼鏡。”
于磐不好意思地笑笑,“嗨,身外之物,能用就行。”
喬安想起在心里盤旋了一下午的事,順嘴問道,
“于磐,你知不知道那種靈魂穿越之類的事就是身體還是那個人,但靈魂已經改變了。”
于磐腳步一顫,小心翼翼地開口,
“小喬總,我上班時間追的事你也知道了”
喬安,“”
貝貝餐廳的新品to賣得還不錯,每天能做300個左右,也能全部賣掉,按照這個進度,第二階段的任務也能提前完成。
不知道是不是節目組溝通有了效果,樓上的噪音狗也收斂了許多,雖然時不時會有一些小聲響,但是經歷過大象踩頭和彈珠彈心的各位已經能欣然接受了。
一切事情看起來都很順利,大家難得放松,去自助餐廳吃了一頓大餐,回到小區以后就在沉香公寓的花園里散步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