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考上科舉當了官,他們才能有底氣。
家里的生意,除了王家包子鋪,以及即將開始的蔗糖生意,其他也不能再擴充了。
只等家里有了官再說。
冒頭太快,又沒有強硬的靠山,容易被摁下來。
這一次,王老太太并沒有藏拙,而是耳提面命,細細揉碎了,掰開了,跟家里這些人說,為什么家里有那么多錢不能拿出來用。
眾人聽后,面色各異。
反倒是幾個孫子們都表示,會好好成長起來,日后做王家的頂梁柱,護著王家人,護著阿玉妹妹。
王老太太說的口干舌燥,擺擺手,讓眾人散了。
只有王二郎若有所思,總覺得今天這場談話和從前都不一樣,悄悄問王傳貴“爹,您有沒有覺得,咱們家阿奶有哪里不一樣她好像和別人家的阿奶不同,見識也不一般。”
就算之前阿奶帶著家人有過幾年的逃荒,也不該是這個模樣。
最主要的是,他記憶中的阿奶不是這樣。
阿玉妹妹到家里來之前,阿奶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鄉間老太太,雖然話里未帶臟字,但整個人看上去還是粗俗的。
可慢慢的,阿奶行為舉止都不同了。
“你以為我們家逃荒之前,是很窮的人家”王傳貴道,“這么跟你說吧,你爹我之所以能考上秀才,是因為之前在家里學過,那時,家里請了兩個私塾先生。”
普通有錢人家,都不一定請得起私塾先生。
只是由于時間太久遠,那還是王傳貴十歲之前的事,王傳貴也就只記得這么多了。
王二郎驚訝地張張嘴“爹,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呀”
“這有什么好說的。”王傳貴屈起食指,敲了敲王二郎的頭,“你阿奶說得對,富貴迷人眼,富貴也如浮云,唯有學在腦子里的學問才是你自己的。二郎啊,好好學,努力考上去,我們家光宗耀祖的責任,可都在你了。”
王二郎木木呆呆點頭,后來才反應過來。
責任怎么就在他了
家里可還有這么大一堆人呢
小阿玉并不知道,老王家又進行了一次深入的思想談話。
它騎在小羊的身上,手里拎著一個籃子,跟在旁邊的湯圓也提著一個食盒。
秦夫人剛想問旁人阿玉何時到,就聽有人來報“夫人,阿玉小姐來了。”
秦夫人挑挑眉阿玉小姐
小阿玉高高興興進了秦家的院子,他們常在這里學武,早就對里面的布局格外熟悉。
找到秦夫人后,小阿玉乖乖行了禮,問了好,這才將籃子和食盒送過去。
“秦姨姨,這都是阿佑哥哥很喜歡吃的,您是阿佑哥哥的娘親,阿佑哥哥喜歡的,您應該也會喜歡吧”小阿玉將東西往秦夫人那邊推了推。
秦夫人瞧著籃子里放著果干,食盒也未曾打開,沒說話。
“還有這個。”小阿玉從兜兜里,拿出了一個玉做的圓罐子,打開來,里面是很細膩的膏。
這是小阿玉做完之前那個任務得到的獎品。
把糖丸送給那個好看的叔叔,吃午飯的時候,團子就告訴小阿玉,任務獎勵下發了。
發的就是這個高級潤膚膏,一共有三罐,具有駐顏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