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傖“你猜,我為什么叫他師兄”
當然是因為,入門那會兒,發現打不過對方,也就搶不到師兄的名頭。
歐陽裴“”
“施主,那您損壞的這高檔黃花梨檀木佛桌”云智看向歐陽裴。
歐陽裴“我賠。”
云智的笑容變得更慈祥了“既如此,貧僧不小心弄斷了失主的玩具,這個”
他又著重把貧僧的貧字咬得很重。
歐陽裴“這是已故鍛造大家張大刀最后一幅作品,花了五千三百四十二兩三錢。”
云智的笑容垮下來“哦”
歐陽裴“張大刀家人看我誠心,給我打了個折,最后四十二兩三錢成交。”
歐陽長徑“”
葉云傖“”
這怕打的是個骨折吧
夜里經過這樣一通鬧騰,歐陽長徑等人,暫且歇下了去找謝府麻煩的念頭。
就怕遇見一個像云智這般的掃地僧。
還得多方打聽,從長計議。
幾人心事重重入睡,天未亮就出發,在天亮后,到達了老王家門口。
走在最前頭的儼然就是云智。
在門口迎接的是湯圓,看著眼前的和尚,湯圓朝他雙手合十,但并未把人放進去“敢問這位師父,可是找我們家主人有事”
云智回了個佛禮“勞煩這位小施主通傳,就說普濟寺住持云智前來叨擾,貴府老夫人或有印象。”
之前,王老太太聽劉氏說起普濟寺的異常,特意去了一趟普濟寺,當時接待她的就是云智。
湯圓去通傳過后,王老太太親自到門口來接。
卻發現來的不只是云智,竟還有幾個瞧著就非本地人的人。
他們的五官更為深邃,眼睛也更為圓亮,瞧上去,不像是大昌國人。
尤其是眼睛。
王老太太不動聲色,對湯圓吩咐道“去告訴三房的,將熱茶燒上,私塾那邊快遲了,莫耽誤時辰。”
湯圓一下聽懂了,這是要讓她把小主人先帶走
難道這些人是來拐孩子的
此時假裝出去買布的劉氏,也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可還是要上課的,匆匆買了兩匹布就轉頭回家。
恰好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一群人里,有一個讓她格外在意的人。
葉云傖感受到了不同的視線,一側頭就看見了劉氏。
他微微一笑,遙遙朝著劉氏點頭。
劉氏卻嚇得整個人坐在地上。
“是他”
可是,婆婆不是說,他已經圓寂了嗎
這是詐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