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惡意。”他道。
“壞人也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王大郎也反應過來了,此刻主動舉起手中的扁擔。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阿奶早上不讓他們早些回村,原來金氏有歹人打上了阿玉妹妹的主意。
歐陽裴捅了捅旁邊一言不發的葉云傖。
“你倒是說句話呀,平時不是挺能言善辯現在到了你發揮作用的時候。”
葉云傖理也不理。
“1000兩,不去算了。”歐陽裴咬牙道。
下一刻,葉云傖直接上前一步,道“這位施主,王如玉小施主與你們家是相輔相成的關系,不過,她并非池中魚,總是要去往更廣闊的天地,你們這般阻攔,就不怕斷了孩子的錦繡前程”
王老太太“你說什么,我老婆子聽不懂,我只知道阿玉是我們家養大的孩子,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別說是拿這些破爛玩意兒來惡心人,就算搬來金山銀山,那也是不要的。家里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更不會做賣兒鬻女的缺德事,諸位不想鬧得難看,就請回吧。”
“這老太太看上去倒有幾分見識,說話還有條理,怕不是普通的農家老太吧”歐陽裴湊近了葉云傖,壓低聲音道,“你給這老太太算算運道,看看她是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出來的。”
葉云傖也同樣放低聲音“簡單,2000兩。”
歐陽裴“”忽然就不感興趣了呢。
歐陽長徑確實不想跟老王家鬧得難看,畢竟這家人是真正對那小丫頭好,無論那小丫頭是不是阮阮的孩子,總歸是他們西風國皇族的人。
這樣恩將仇報,不是他們的行事作風。
“不蠻老夫人,那東鄰縣謝府,卻也不算是小阿玉的家,她也并非謝府中人。”歐陽長徑說得十分淡然。
西風國皇族人并非只有男子才會傳承金紋,那小家伙,倘若不是阮阮的孩子,其父母中總有一個會是皇族人。
他們皇族人的眼光再差,也絕不會選謝府那個糟老頭子。
是以,歐陽長徑也十分確定,這個小阿玉無論是誰的孩子,都不會出自謝府。
王老太太不欲多談“諸位請回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也請帶回去吧。”
沒有達成目的,歐陽長徑自然不愿走。
雖然他也知,直接上門是有些冒昧,可身份使然,他一個鄰國的太子,不能在別國逗留太久。
不然引發了兩國爭端,那可就成了罪人。
但這事他又非來不可,旁的人處理,便是歐陽裴他都信不過。
老王家人舉著武器,面色不善,歐陽長徑等人又不愿意傷害他們,一時間就對峙上了。
云智看兩方僵持,就從中說和道“此事事關重大,一日兩日怕是說不清楚,不如以貧僧所言,你們皆從長計議。正所謂慢工出細活,不急在這一兩時,以免橫生不必要的事端。”
王傳貴也道“我看你們也不像是壞人,應當是做不出來強搶之事。諸位怕是遠道而來,不如先休整一段時日,其他的事,慢慢再”
“不行。”
“不行。”
不等王傳貴說完,歐陽長徑和王老太太就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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