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門被打開。
里面一陣靜悄悄的。
沒有切菜炒菜的聲音,也沒有三河理泰的怒斥,只有灶上開著小火燉煮著的咖喱“咕嚕咕嚕”翻滾的聲音。
廚房中空無一人。
在場的大人們面面相覷。
“三河去哪兒了”
“會不會是在我們沒注意的時候出去了”察覺到這邊不尋常動靜而趕來的永井涼猜測道。
畢竟這里十分靠近后側小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彼時兩位撞臉的國中生已經度過了驚愕期,并且開始相互表面營業式交流。
黑羽快斗還發揮了自己作為魔術師的優勢,給在場的女孩們一人變出了一朵玫瑰哄他們開心。
而與之相對的,工藤同學則站在一旁抱臂潑冷水,無情揭穿對方小兒科似的魔術手法,引來黑羽快斗的齜牙咧嘴。
所以說,表面營業之下,實質還是貓貓互撓。
看得起勁的六月一日正是在這時被找上的。
兩只互撓的貓貓極有默契地停手,悄悄豎起耳朵偷聽大人的談話。
“去找三河老師好,那這邊就交給永井老師你了。”
玩家并沒有第一時間跟著眾人出門,而是繞路去了一趟廚房,身后還跟了兩條小尾巴。
三河理泰就是在這里面失蹤的。
“不覺得奇怪嗎”
跟在六月一日身后的少年冷不防地出聲。
“按之前其他老師的說法,三河老師對料理這件事非常重視。能讓他放下做到一半的菜離開,想必只能是突發的緊急事故。”工藤新一掀開了鍋蓋,探頭去看那些翻滾的咖喱,“可我們這么多人就坐在外面,也沒聽見三河老師出來求助。”
“他是悄悄避開人離開的。”
“這一點不覺得很矛盾嗎”
“根據菜品的完成度和溫熱程度應該能大致推算出那位三河老師的離開時間吧。”
同樣跟了進來的黑羽快斗抬起手去觸碰放在餐臺上的菜盤側面那里面裝著三河理泰剛炒好的菜,他想要試探一下溫度。
小尾巴一號工藤少年猛地一回頭,睜著半月眼毫無感情地表示抗議“你為什么總是要跟著我”
“嘁。”小尾巴二號黑羽同學將雙手枕在腦后,他不甘示弱地用半月眼予以還擊,“誰跟著你了”
“我這是跟著六月先生前來觀察現場情況。”
“欸”工藤新一這個小鬼露出了有些臭屁的表情,“隨便你說吧。”
“反正你肯定是最后找出答案的那個。”
“哼哼,要比一比嗎”黑羽快斗面對對方的挑釁不以為意,仿佛掌握了什么重大線索,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最后贏的一定會是我。”
在兩名國中生再度打起嘴仗來的時候,六月一日卻已經走到了緊閉的窗戶旁邊。
他看了看窗臺邊沿,又盯了會兒窗栓,隨后毫不猶豫地拉開窗栓、推開玻璃窗往外望去。
外面是黑漆漆一片,他卻仿佛看見了什么似的翹起嘴角。
緊接著果斷關窗,路過兩名少年,推門而出。
“六月先生”少年們也沒心思吵嘴了,而是跟上大人往外走,“你是發現了什么嗎”
“嗯也不算吧。”完全沒有減速意思的大人這樣回答道,“我現在只是準備和宮本老師他們一樣出去找人而已。”
“要一起來嗎”
“好”工藤新一答得很快。
“我就不了。”黑羽快斗撇了撇嘴,“我可不像某些人,只會跟在大人后面團團轉。”
“我靠自己就能贏過你。”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賭氣,實際上他確實有注意到一些怪異的地方,這才準備獨自先行去看一看。
“略略略。”
聽見了這話的工藤少年趁六月一日沒有注意,迅速轉過頭,難得孩子氣地沖對方做了個鬼臉。
小魔術師不甘示弱地變出了一朵已經蔫答答的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了前方人的衣領里,隨即閃身消失在對方視野中。
沒有在意兩只貓貓互撓的可靠大人徑直推開了后方小門,還沒走兩步,就聽見別墅的另一面傳來了驚恐的尖叫聲。
而黑羽快斗在離開兩人后,則是目標明確地潛進了無人使用的書房中。
這間房內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對于魔術師來說,有些光影過于不協調了。
他仔細看了一圈,隨后伸手觸向柜子的角落。
那里看似什么都沒有,但他靈活的的手指稍稍動了兩下,便抽出一塊光滑的鏡子。
被鏡子擋住的狹小空間終于完全顯露出來。
“這還真是不得了啊”
國中生盯著那后面的東西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