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號所以說琴酒他是真的很過分這家伙看上去濃眉大眼的,竟然也這么狡詐
154號正提著手提箱,不急不緩地邁過醫院前方的草坪。
他表面偽裝成了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則是在私聊窗口中不停地沖315號碎碎念,向這位“組織前輩”抱怨另一個支使他來干活的“組織前輩”。
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報復,或是他原本就有意坦白,完全不用多問,154號就主動把琴酒的打算給倒得一干二凈。
154號醫院里的警察這么多,琴酒也不準備搞出太大的動靜矢川仁幸不是利用了一個炸彈犯嗎我們也準備用炸彈,然后把罪名栽在那個炸彈犯頭上至于他和警方的那什么游戲,和我們又沒關系
聽著154號把他們的計劃全盤托出,玩家不由得有些皺眉。
154號想怎么炸就怎么炸,這對于克希瓦瑟來說都無所謂,就算他極有可能是要被炸的那一個。
克希瓦瑟自然不會去勸阻他,也沒有理由阻止他執行組織的任務。
但是對于警方顧問六月一日來說,這個消息可謂是糟糕至極。
所以,近在咫尺的七月光仍舊懶散地躺靠在病床上,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遠在帝丹小學的六月一日正拆著彈的手卻是突然一頓。
他大致能想到爆炸發生之后的場景
那些正忐忑不安地待在病房中、等警方拆彈完畢的病人們會感到恐慌,會猜想是哪間病房或是哪個小學生沒有遵循炸彈犯的游戲規則,被波及失去了生命,從而聯想到自己的處境。
緊張的神經一旦崩斷,誰也想象不到身處其中的人會做出什么選擇。
現在兩邊就像是在走鋼絲,相互配合著好不容易保持了相對平衡,萬一有哪一頭受到了沖擊,那將引起一系列連鎖反應。
“六月顧問、六月顧問怎么了,遇到什么難題了嗎”耳機中傳來爆處組同事的呼喚。
六月一日回過神后,突然站起身走到窗邊,凝視著窗外的人,一句話都沒說。
他的視線越過面色有些焦急、正比劃著手勢的目暮警官他們,望向了稍遠一些的空條承太郎,隨后又拿起了先前的紙筆,低頭匆匆寫了起來。
加快醫院那邊的拆彈速度,加強警戒。
那邊馬上就要有炸彈爆炸了。
寫完這兩句話之后,他筆下一頓,又緊接著在后面添了幾筆。
是他曾經和松田陣平說過的話。
我有特殊的情報來源。
在這方面有認識的人。
而提著手提箱的154號此刻也已經走到了住院部的側面。
他正在觀察這附近的潛入和撤退路徑。
就在這時,某種危險的預感向他襲來。
154號幾乎是瞬間就作出了遵循自己直覺的判斷,他抱緊手提箱往后一撤,就地打了個滾,鉆入了掩體背后。
與之同時,一陣爆炸聲響起,他原立的地方,轉眼就被塵灰磚礫和玻璃碎片鋪滿。
“做的不錯。”
琴酒贊許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
想來坐在車內的他已經瞥見了這處的動靜。
154號
不是,大哥,他還沒開始炸呢
這一定是那個炸彈犯自己開始動手作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