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會議再開下去,你們的boss不僅吃不到壽喜鍋,說不定還要被炸彈給炸死了。
將組織中的人應付完畢、關閉攝像頭和麥克風之后,遲川一日立馬回歸了本性。
他自座椅上一躍而起,收回道具,扯下亂七八糟的環境布景,還不忘脫下大了一號的大衣外套,同時“蹬蹬蹬”地一路小跑到了門口,緩緩打開了房門。
萩原研二此刻正靠在樓道的墻邊抽煙。
爆炸物處理班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警情,說是有犯人同時在兩處地點放置了炸彈,需要他們前去拆除。
作為爆炸物處理班王牌之一的萩原研二便帶人來到了眼下的這處現場。
因為炸彈位于一座公寓樓中,安全起見,他需要等待樓里的居民們都撤離后,再開始拆彈作業。
按照規定應當在拆彈時穿戴的防爆頭盔被他放在了一側。
本來他想連帶著防爆服一起脫下的,畢竟這東西不單笨重,還又悶又熱。
但是就在他準備付諸行動時,自己辦公桌上那仿佛是詛咒一般的鮮血鬼畫符在恍惚中又浮現在了他的眼前,像是在昭示著什么一樣。
而且
自家幼馴染近期還總是拎著他的耳朵,不停地念叨告誡著他,最近拆彈時一定要小心一些,萬一哪次就是那個不明身份的神經病的報復呢
想了想自己被現場同事們告狀的可能性,萩原研二還是收回了這個念頭。
很快,在接到了民眾撤離完畢的通知之后,他便蹲下身,準備拆除眼前的炸彈。
可就在這時,他旁邊的一扇房門被人從里面悄悄推開了。
“你好,請問這是”
一名穿著企鵝睡衣的年輕男生探出了頭,臉上的神情中還帶著些許茫然和無辜。
“怎么還有人在這兒”萩原研二的臉上明顯露出了驚詫。
“剛才我們在這里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應,再加上里面外面都用喇叭反復通知過了”他的同事也露出了與之一致的表情,“我們還以為這里的屋主不在”
“我睡覺一向很死,所以什么都沒有聽見。”
剛從內出來的遲川一日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為了你的安全起見,現在你必須立即撤離。”萩原研二嚴肅說道,“這里被人安裝了炸彈,隨時有爆炸的可能性”
萩原研二的話還沒說完,與遲川一日家只有幾戶之隔的一道房門同樣被人自內部打開了。
像是情景重演一般,從那扇門里也探出了一個腦袋。
在場的警察們:
在簡單交流了兩句情況之后,那人同樣理直氣壯地答道:“我睡覺一向很死,所以什么都沒有聽見。”
梅開二度的回答和熟悉的聲音引起了玩家的注意,不過他只是往另一邊淺淺地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重點還是自己眼前的這名警察。
遲川一日伸長了脖子,又一次將臉湊過去近距離打量。
“hagi君”他突然開口。
“欸”
突然被一個陌生人喊出往常只有自己幼馴染才會叫出的稱呼,萩原研二不由得一愣。
“我是說萩原研二”
“你認識我不不對,無論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現在你還是得先離開。”
可這名奇怪的住戶卻并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點了點頭,像是表示自己已經了解了什么一樣。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會回秒的炸彈”吧。
從松田陣平那兒了解了一些信息的遲川一日把視線落在了拆彈警察身邊的那組炸彈上。
這時候的倒計時還是停止的。
總之,把它扔了就行吧。
遲川一日眨了眨眼,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突然彎下腰,抱起腳邊的炸彈就跑。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喂你別動放下炸彈”
見到遲川一日的舉動,萩原研二腦袋里的某根神經猛地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