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克希瓦瑟吃癟,伏特加當然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哼。”
豎起的衣領和臉側的長發遮掩住了琴酒的神色。
但伏特加還是能從這短暫的一聲中聽出幾分不加掩飾的得意來。
“克希瓦瑟那家伙,終究還是一個不穩定、不可靠的因素”
被委以重任的二人此刻并沒有想到,當他們拿著那把“朗姆的鑰匙”,打開對應儲物柜之后,找到的不單單是組織的機要資料,還有足以指向朗姆泄露組織情報、和公安私下聯絡的證據。
這些線索和痕跡當然是偽造的。
是需要琴酒這位聰明人通過對儲物柜內外的狀態進行觀察推理,從而自行得到的“事實”。
“就當是給琴酒出一道解謎游戲了。”獨自踏上回家道路的三月一日喃喃自語道,“相信這位殺手先生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經克希瓦瑟之手,送到琴酒手上的鑰匙,早就不是原本屬于朗姆的那把了。
而是最初三月一日打著與安室透交接情報的名義,所偷到的那把鑰匙。
里面的東西,自然也是三月一日放進去的。
至于朗姆的那把鑰匙以及對應儲物柜內的組織機要資料,則是由三月一日轉交,此刻順理成章地落在了安室透的手中。
“這份記錄,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當然是我們盡職盡責的朗姆大人,在比賽當天的一大早,親自跑去組織基地里調出來的啦
這樣下來,在組織內部,作為二把手的朗姆被推到了一個孤立無援、岌岌可危的狀態。
刑警和公安都盯著他,想要將他逮捕到案,同時,他又背負著“叛徒”的嫌疑,不僅得不到組織的助力,還要提防組織中派來滅口的殺手,想必是翻不起什么浪了。
而公安在拿到這份機密的交易記錄后,則可以借機從外部勢力入手,將那些蓋在組織上方的保護傘一一剪除。
就算組織察覺到了公安的行動,也只會加深“朗姆是叛徒”的這一認知。
因為含有這一名單的資料,本來就是朗姆親自從組織基地中調出來的。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
遲川一日在和矢川仁幸商議好后續計劃、并記錄下對方需要的東西后,便準備告辭。
畢竟矢川仁幸現在不能露面,生活物資之類的都是由遲川一日負責采買,如果他不小心被旁人發現他的的話,很可能達成真正意義上的。
可遲川一日才剛起身,便突然聽見對方再次開口了。
“什么問題”
“就是為什么你一定要拿海空之心作為這一局的開端”矢川仁幸有些不解,“如果只是設計朗姆的話,很多類型的任務都可以當作導火索吧。”
聽到這個問題后,遲川一日停頓片刻,隨后回頭笑著答道:“因為我要把怪盜基德給卷進來。”
給某人一個教訓,也是給某人一個機會。
黑羽快斗不應該是犯罪分子。
他想要把這名高中生變成公安的協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