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原有的研究人員中有部分傷亡,其他平安逃出的,也都被公安一網打盡。
但最關鍵的三個人克希瓦瑟、萊克希文、矢川仁幸,卻都不知所蹤。
根據他們所知的信息,這幾人最終都待在,或是說奔赴了爆炸最為嚴重、離逃生口最遠的地方。
以當時的爆炸強度,很難說他們究竟是真的趁機逃跑了,還是被炸得尸骨無存。
不管是哪種情形,諸伏景光都不會覺得太意外。
諸伏景光相信自己曾經搭檔的能力,也不覺得對方最后所說的那番話是謊言。
那人會從此離開、從此銷聲匿跡,無論是以死亡的方式,還是以隱姓埋名的方式,都將不再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上頭怎么說”諸伏景光抬眼望向自己的幼馴染。
“沒有尸體。”降谷零也嘆了口氣,“不能判定死亡。”
“總之通緝令還是會掛出去的。”
隨著克希瓦瑟的失蹤,瑪波甜品店也停止了營業,不知還有沒有再開之日。
由于降谷零的臥底身份暴露,他向波洛咖啡廳遞交了辭呈。
這不單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更是為了避免波洛咖啡廳被卷入組織的斗爭當中。
縱使波洛咖啡廳老板有萬般不舍,他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木下町秘密基地中所發生的一切徹底落幕后,組織與紅方的斗爭似乎是暫時沉寂了下來。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內里依舊是暗流涌動,事態相關者似乎都能從中嗅出風雨欲來的味道。
當某個久違的故人身影出現在屋外時,三月一日已經見怪不怪,能夠泰然處之了。
“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坂口先生。”
此刻三月一日正坐在客廳里,背對著庭院,手中鼓搗著一塊類似于鐵片的東西。
來人則是越過了最外層的圍墻,站在庭院中,面向作為隔斷的玻璃門,午后燦爛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投射到了客廳內的地板上。
“我來面見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同事,就算方式特別了些,也無可厚非吧。”坂口安吾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畢竟我們又不是那種做事一板一眼的公務員部門。”
聽到這句話后,三月一日手下一頓。
他有些驚奇地問道:“難道我還沒有離職嗎”
“當然沒有,你又沒有辦理過離職手續。”
三月一日:
你剛剛還說不是那種“做事一板一眼的公務員部門”。
與此同時,三月一日也恍然明白過來,為什么自己的情報能夠得到多方、尤其是公安的信任。
大概是因為異能特務科那邊給自己做好了檔案,讓自己具備了一層官方身份。
“那我現在屬于什么狀態曠工嗎”
“最開始是的,我們也會按照章程扣除你的工資。”
“但現在,你的身份是科里派出的、潛伏在黑暗世界中負責情報收集的諜報員。”
“這是不是多少有點巧立名目的徇私成分在里面”
三月一日將自己手上那塊類似于鐵片的東西放在了地面上,轉頭望向坂口安吾。
“這怎么可能”坂口安吾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種田長官親自批準的。”
“你不覺得我現在所做的,已經超過了我們部門的業務范圍了嗎”
黑衣組織和異能有什么關系
“你難道沒有收集過有關于異能社會的情報嗎”
“啊,這個確實有那么一點。”
在發現三周目的世界開始融合后,他確實下意識地去收集了一些橫濱那邊的信息。
可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他的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了這邊。
“身為政府部門的職員,在履行本職工作的時候,發現了一股邪惡的勢力,協助兄弟部門打擊犯罪,這也不能算錯誤。”
三月一日:這人倒是真能接話,張口就來。
“你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