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克隆嗎”
且不說三胞胎的幾率有多小,就算是三胞胎也很難保證三個人長得完全一模一樣,看不出絲毫分別。
而組織一向喜歡鼓搗黑科技,再加上這具尸體藏在如此隱秘的地方,一看就是精心保存,很難不讓人作出多余的聯想。
在聽到了波本的各種猜測之后,面前的人影總算是舍得出聲了:“不,不對。”
“那都是我,都是矢川仁幸。”
波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話語焉不詳,卻又似乎沒那么簡單。
如果對方說的
是真話,按照字面意義來理解,更像是“分身”。
而前兩個矢川仁幸處于死亡狀態,唯一一個活著的矢川仁幸正站在他的面前,也可以理解為“復活”
波本在組織中待了這么久,不可能沒有聽到過一點風聲,所以才會往這個方面進行猜測。
但是當事實真正擺在他面前時,他卻反思起了自己結論的荒謬性,懷疑是有人故布疑陣。
白霧對面的人可不會顧及波本此刻內心中翻涌起的疑問和千般猜測,而是緊接著扔下了又一柄重錘。
“波本”對方叫出了他的代號,“還是該稱呼你為公安警察降谷零”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天馬行空的猜測,眼下的這句話更能讓他背后泛起一層冷汗。
“你在說什么呢我聽不太懂。”
雖然波本,也就是降谷零,說話的語調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他已經收回了全部的注意力,把警戒值提到最高,并將槍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降谷零口頭上沒有承認,但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臥底身份十有已經暴露在了組織面前。
連真名都被查了出來,這讓他想辯駁都無從開口。
他表面神色不變,內心中卻已經泛起了憂慮。
如果組織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今天的交易會不會是組織反向設置的一個局組織有沒有看出公安在今天交易中做的手腳
最重要的是,此刻扮作“動物園”成員的兩位同事,他們的身份有沒有暴露
“你們公安會到這里來,不就是想要知道組織在做什么研究嗎以及,做這些研究的最終目的何在。”
矢川仁幸十分直接地說道。
“難道說,你想要好心地告訴我嗎”
降谷零也沒有再繼續演下去,而是一邊用對話穩住對方,一邊思考脫身的方法,以及如何把現在的情況傳達給自己的同事們。
至少要讓他們能夠全身而退。
沒想到,矢川仁幸似乎完全不明白“反派死于話多”這個定理,還真的認認真真地回答起了降谷零的問題。
“告訴你也無所謂。”
“我會站在這里,是boss給予我的恩典。”
“你應該知道貝爾摩德吧,貝爾摩德的表面身份是克麗絲溫亞德,她同時也是已經去世的美國女演員莎朗溫亞德,也就是說這母女倆,實為一人。”
“而現在,貝爾摩德她那張年輕的臉并非是易容所得,而是她本身真正的臉。”
“她實現了青春永駐,是組織有關于長生不老這一課題的成功實驗品。”
“這一點fbi早就查了出來,你們公安應該也查出來了吧要不然那豈不是太遜了”
見到降谷零逐漸轉黑的臉色,矢川仁幸十分識相地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行吧,行吧,回歸正題。”
“我想說的是,長生不老并不是研究的終結,我們boss想要達到的最終目的,是逆轉時間的洪流,實現死而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