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找到這里來,是從你們組織里那位曾經是我朋友的情報員口中得到的線索吧”
雖然是問句,但他的語氣卻是肯定無疑。
琴酒的臉微微變色,他已經意識到了什么。
“那就是個蠢貨。”三月一日毫不客氣地冷笑道,“看樣子你也想到了吧,你知道的信息,都是我利用他的口主動告訴你的。”
“至于為什么要邀請你過來如果讓你這樣的人守在組織boss身邊,會很麻煩的。”
三月一日的話中帶著難以掩蓋的殺意。
陰暗狹小的環境,以及說話者身上臉上暈染開的成片鮮血,更使他添了幾分狠厲之色。
琴酒腦中拉響警報,下意識地想要退出這間屋子,卻見三月一日已經連人帶輪椅地堵在了門口。
“你知道嗎”失血過多和疼痛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不難聽出其中的笑意,“這里離你們組織前幾天被炸毀的那個藥物研究基地很近。”
“那邊已經塌過一次了。”
“空蕩蕩的地下可是很脆弱的。”
像是在回應他的話一般,外面甬道的某一處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
隨之而來的,則是由遠及近的崩塌、碎裂聲以及一陣地動山搖。
看著在狹窄空間中紛紛落下的巨石,三月一日難得溫和地開口說道:“和我一同安眠于此處吧,殺手先生。”
遲川一日醒來時,是被人以絲毫不溫柔的手法給弄醒的。
伏特加拎住他的后衣領,直接將他從車子的后備箱內拖了下來,摔在了地面上。
“已經到了是嗎”
被綁架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縱使被蒙住了眼睛,他依舊能好脾氣地詢問此刻的行程。
“哼,你不用想這么多,只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么應對那位先生的盤問就行了。”說完,伏特加便推搡著遲川一日進入了boss所指明的據點中。
遲川一日倒也沒有和伏特加嗆聲,只是在通過聽覺判斷他們已經進入了據點、且周圍沒有其他人后,便停下了腳步。
“你怎么不走了”伏特加推了他幾把。
“你送我到這里就足夠了。”被綁架者的語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就在伏特加疑惑不解時,遲川一日已經用小刀割斷了捆住他手腕的繩索,右手握拳,精準無誤地錘上了對方的正臉。另一只手則是順手勾去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接上了方才的攻擊。
由于遲川一日反擊的動作過速和突然,伏特加都還沒來得及抽出手槍,就被自己綁架的人質狠狠揍了一頓、打暈在地。
解決了對方之后,遲川一日神清氣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把玩著手中的一枚定位器,緩緩向這一據點的深處走去。
都到最后一幕戲了,沒有boss坐鎮怎么能行呢
他在將萩原研二后腦勺掛著的那枚名牌碎片取下來后,便故作神秘地引誘起了柯南,也就是他的鄰家弟弟工藤新一縮水版。
因為他清楚,小偵探的好奇心非同尋常。
“你相不相信,接下來就不是萩原老師被動手動腳了,那些奇怪的人的目標都會變成我。”
“為什么”
柯南能判斷對方的話是可信的,但他想不通這其中的原因。
明明對方在幫萩原研二解決困擾的時候,他一直在場,卻也沒能看穿其中的玄妙。
“放心吧,這不是你的問題。”遲川一日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聰明小學生。”
柯南:
“總之,如果你不信的話,歡迎你隨時來檢驗這一點。”他笑著揚了揚指間夾著的一枚定位器,“有了這個,你應該隨時都能找到我吧。”
“你什么時候拿走的”柯南下意識地在自己身上摸了幾下,“不對,應該說你怎么知道我有”
“byebye”遲川一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腳步輕快地轉身,揮了揮手道別,“再見啦”
只不過他沒能走出多遠,就“享受”到了伏特加的“獨家搭載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