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完成這局游戲,讓紅方取得勝利,那么紅方必然要殺死組織boss。
在世界的判定中,組織boss是遲川一日,而不是矢川仁幸。
都到了最后一步了,絕不能因為這一點小瑕疵而功虧一簣。
“我們無法欺騙。”
遲川一日嘆了口氣。
“但是我們可以欺騙其他人。”矢川仁幸蹲了下來,湊近boss耳邊,眼神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這就是我出現在這里的意義。”
“雖然我不能代替您死去,但是我可以保住您的名字、您的身份。”
“有朝一日,您可以清清白白地和您的友人們團聚。”
以降谷零為代表的公安們很快突破了據點內的重重封鎖線,或逮捕、或擊斃了據點內反抗的組織成員們,最終攜著一身的硝煙和火藥味闖到了密室面前。
混亂之中,追蹤著定位器的指示,趕到這一據點的柯南也趁機溜了進來。
不過他十分有自知之明,難得沒有一馬當先地沖在最前面。
他是偵探,又不是什么戰斗人員。
他只是沿著戰斗結束、已經被公安控制住的區域進行搜索,想要找到在他面前被綁架的遲川一日。
畢竟在這種時候,公安有更加重要的職責,很難抽調出大量人手去專門尋找某一個人。環境又這樣危險,不得不讓人感到憂心。
隨著“砰砰”的幾聲,密室被發現,大門也被破開,公安們出現在了門外。
站在前方的降谷零手上和臉上都已經濺上了一些血跡,不過這都不是他的,而是這一路上做出了反抗姿態的組織成員的。
即便是經歷了激烈的戰斗,他的目光依舊警醒,端住槍的手也十分穩當。
在門側的一陣煙霧過去后,他總算見到了組織boss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戴著鷹鉤鼻面具,坐在椅子上的人。
同樣闖了進來的諸伏景光率先發覺了不對。
因為對方的身形莫名有些眼熟。
像極了某個被自己和同期特別關照、極其不安分的年輕警校生。
而降谷零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肯摘下面具嗎”
“我倒是無所謂。”用機器變過聲的電子音在密室內響起,“可你們就不一定了。”
boss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夾著面具底部,緩緩從自己臉上挪開。
一張屬于遲川一日的臉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
現場認識遲川一日的人都不由得臉色一變。
就在眾人微微愣神時,密室的大門附近突然響起一聲炸響,一道洶涌而起的火線隔開了兩方。
公安被阻攔在火線之外,而火線之內的遲川一日則是沖他們微微一笑,隨后起身伸手擰動了墻壁上的壁燈,一道暗門出現在了墻角處。
降谷零抬槍就射,但子彈卻被驟然升起的屏障擋住了。
“這間房間里面有機關”
他也顧不得再去思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縱身越過火線,打破眼前的屏障,將腳邊的鐵條踢出,想要阻擋對方的去路。
但對方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直接閃身鉆入了暗門之中。
飛起的鐵條恰好卡在了暗門處,留下了讓人通過的空隙,降谷零也不再多想,直接緊追了過去。
不過在boss即將完全消失在煙霧后的暗門中時,降谷零隱隱感覺,對方的臉和身形仿佛都變了,變成了矢川仁幸的模樣。
暗門之下是縱橫交錯的狹窄通道,他才剛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震天動地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