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觀察的短短半天內,就有六七個人上前去搭訕,說辭統一都是遭到了dio的迫害,希望能加入對方的隊伍一同前去打敗dio。
傻子才會覺得這其中沒問題吧
又一名玩家被打飛出去之后,六月一日嘆了口氣,縮回了腦袋。
讓他想想,還有什么接近的辦法。
其實,如果是一般的游戲的話,玩家們的思路是沒問題的。
你見過哪個游戲里,玩家不能做相同任務的
如果多進一名玩家,策劃就要多想一個任務、多設計一個對話,那就算把策劃扔上工廠流水線生產也不夠消耗的。
明明每個玩家在接取任務時,和nc的對話都應該是固定的,可在這里卻行不通。
只能說這個游戲的nc太過智能化了。
空條承太郎他們也很煩。
也不知道是不是捅了“受害者”的老窩,自他們從日本出發起,就有源源不斷的人找上門來。
這群人的說辭十分統一,都是被dio移植了“肉芽”,請空條承太郎幫忙拔除,然后順理成章地要求加入隊伍。
空條承太郎:
他又不是傻子,難道他看上去很像冤大頭嗎
而且,哪兒來的這么多被植入了“肉芽”的受害者
總不能是dio吃飽了沒事干,整天都坐在自己的老巢里等著給人排排隊植肉芽。
再看這些被植了肉芽的人,一個個嬉皮笑臉的,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
被拒絕了后也沒有灰溜溜地走人,而是一邊念叨著什么“難道還差了什么加入陣營的條件嗎”,一邊陰魂不散地跟在他們身后跟了一路,眼中時常散發著幽怨的光。
這群人趕也趕不走,打也打不跑,明目張膽地盯梢。
空條承太郎等人在試過各種方式后,只能無奈作罷。
他們很趕時間,再加上身后這群人也沒有耽誤他們的正事。
愛跟就跟吧,直接無視算了。
原本隨著他們旅途的推進,主動湊上來的“受害者”越來越少。
但現在到了埃及境內,新的面孔又如井噴式一般地扎堆出現,讓他們不勝其擾。
“dio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再度揍飛一個不懷好意的“受害者”后,空條承太郎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直跳。
“難道是想和我們打消耗戰”阿布德爾陷入了深思,“可打消耗戰的話,這些人明明可以直接攻擊上來,為何偏要繞這么一圈”
喬瑟夫喬斯達:“dio的腦袋在海里泡了那么多年,說不定早就被海水泡脹了,才會做出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早上好”
陽光燦爛的上午,街邊突然有人出聲朝空條承太郎打招呼。
經歷過多次精神污染之后,空條承太郎的第一反應就是“又來了一個受害者。”
不過這回,對方并沒有直接臉貼臉地堵在路中間,而是坐在街邊一輛越野車的車頂。
那人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隨意地搭了下來,在半空中晃晃蕩蕩,身形卻十分挺拔,影子在逆光下拉長,投射在了地面的砂礫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側過腦袋,沖幾人筆直張開了手掌,漫不經心地搖了搖。
像是在搭話,又像是隨口一言。
空條承太郎停下腳步,一言不發地抬頭望向來人,似乎是在等對方先開口,好看看對方想要搞什么名堂。
“你們應該認識我這張臉吧”六月一日指了指自己,“只不過之前都沒怎么交流過。”
“我今天心情好,所以特地過來感謝你們。”
“你是這段時間一直跟在我們后面的小攤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