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太宰治聽見了鈺子小姐的聲音,疑惑道“我沒漏看吧。”
青池漣央扶穩過于激動的鈺子小姐,防止她掉下去,解釋道。
“因為她和父親相遇的日子也是煙火大會。”
太宰治回憶了一下,發誓自己沒在那幾頁小說中見過鈺子小姐和父親的故事。
他很快反應過來。
“和鈺子這個名字一樣,沒寫出來的設定嗎”
“嗯,人物小傳里面的。”
況且,故事里的雄一自私、膽小、刻薄、愚昧。鈺子小姐也未必有那么愛他。
她在故事里只是一個不需要名字的「母親」,人設為「守護」的詛咒物罷了。
“正文講的只是故事,主角是雄一,不是鈺子小姐。”
這倒是新情報。
太宰治問“不能只寫人物小傳嗎”
“我寫的是小說,不是個人志。”
青池漣央眨眨眼,似乎很奇怪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解釋道。
“如果故事是年日,神奈川的一家大宅誕生了一個女嬰,溫柔端莊,賢良淑德,十六歲的時候嫁人,別說是讀者,我本人都絕不愿意寫。”
差點忘了他是小說家,不單是異能者
太宰治面色如常的繼續問下去“所以,人物小傳在你的腦袋里”
所以說,青池漣央本來就打算把小說發布吧。
太宰治打的本來是誤導外界港口黑手黨有一位以異能者成員為素材的作家,現在看著,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人把小說和異能聯系在一起。
一本內容是詛咒物的小說,和非法組織操縱異能生命體的異能者,能扯上什么關系
“嗯。”青池漣央肯定了他的想法。
“那就代我安撫下鈺子小姐吧。”太宰治無奈笑笑,將手中對講機扣在桌上“是我失禮了。待你回來,我再親自向她道歉。”
「雄一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腦袋還不大清楚,他只模糊的記得自己進入了一間廚房,然后被什么人按住腦袋,灌了好幾勺的滾燙的熱湯,最后被按到了鍋里
病床上的少年突然一顫,然后全身痙攣起來。
“湯,媽媽父親分尸”
雄一無意識的嘟囔著不成邏輯的話語,他雙眼翻白,顯然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幾秒后,少年頭一歪,又昏倒了過去。
門外的人被動靜吸引進來,他們推開門,看見重歸安靜的病房,都失望的嘆了口氣。
一名穿著警服的男人問身邊的女醫生“怡子醫生,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醒過來”
長相秀麗的白大褂女人攤攤手“我已經給他潛意識施加幫助了,剩下的要看他自己。”
警察咬咬牙“報紙把這件案子鬧的這么大,全國都在關注,他要是醒不過來,讓輿論發酵下去”
不光是他,連他的上司也要摘掉肩章。
怡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理醫生不是神仙,催眠不是仙術,你們要真那么著急讓他這個分尸案唯一的目擊者醒過來,為什么不找他的父親呢那位先生可比我厲害多了。”
“死的是他的妻子,如果叫他來的話,群眾不買賬啊。”警察也很苦惱“而且,那位先生那么愛他的妻子,出差回來,妻子慘遭分尸,兒子被嚇得昏迷不醒,狀態肯定很差,我當然知道那位先生厲害,可你不是號稱是那位先生之下最厲害的心理醫生嗎”
怡子懶得聽,從懷里摸出一塊表“我要再為他做一次催眠,麻煩您回避一下。”
警察點點頭,退了出去。
“民意調查、群眾買賬,這幫家伙干脆別破案,直接去收買主編唄。”怡子嘟囔一句,輕輕將雄一在病床上擺正。她剛好是這家人的鄰居,和雄一死去的母親關系不錯“她那么安靜溫柔的人,怎么有人忍心下這樣的死手”
打抱不平著,怡子扒開雄一的眼皮,開始了新一輪的催眠
“你的父親是兇手,他因愛生恨,分尸了你的母親,然后,他催眠了你”
對不起啊,先生。
你若不身敗名裂,那她就要一輩子背負著過第二厲害的醫生的恥辱名頭過活了。
誰希望自己寒窗苦讀,結果只能伏低做小呢。」